正當眾人因為韓霜見和花禹茜之事鬨堂大笑時,一個氣宇軒昂、雍容華貴的黃衣男子在眾目睽睽之下來到客廳…

“在下劉宇字懷瑜,拜見各位!”他沉聲說道,舉止言談之間都透露著大家之範,不禁讓人感嘆一句好一個翩翩公子。

劉老爺最喜他的二兒子劉宇,見他一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兒啊,我跟你說,在坐的可都是你的‘同僚’!”劉老爺刻意提醒道。畢竟讓兒子多認識一些仙人也是件好事!

剛才在門外他遠遠的便瞧見自家大廳裡坐著一群衣著不凡手持配劍的修雅之士,但不經允許就私自打量對方是為不敬!所以他才目不斜視的走進大廳!

如今細看之下,才知來的是東海扶搖一派的修士!東海扶搖是公認的四大修仙門派之首,弟子更是遍佈天下,他們素來以‘虛懷若谷、心存天下’為已任!

而眼前的二位公子氣質不凡,音容相貌更是一絕,他不禁連想到那個傳言…

思及此他對著韓霜見等人施以大禮,鄭重開口道:“在下西海伏靈門二弟子劉宇,二位可是扶搖派大弟子韓霜見和二弟子陸鳴遠?”

韓霜見和陸鳴遠聽聞皆是一愣,隨後韓霜見和陸鳴遠等人也行此大禮回敬與他。

韓霜見不解開口道:“閣下怎知我與師弟的名諱?”

見韓霜見承認,劉宇開懷大笑道:“天下誰人不識君?當世四傑,如雷貫耳!”

“四傑?”陸鳴遠驚訝道,他怎麼不知?

劉宇爽郎一笑,繼而說道:“許是二位近些年不曾出世下山,所以不知!”

韓霜見聽此,有些好奇,故而開口道:“還請劉兄告之?”

劉宇正色道:“五州四海,世人皆知,當世有四傑,分別是…”

“霽月清風韓霜見,風流倜儻陸鳴遠。”

“水中觀音古瑾瑜,才貌雙絕冷傲傑。”

韓霜見與陸鳴遠一聽都驚訝不已,什麼時候自己變得這麼有名氣了?

言歸正傳,韓霜見對狐妖一事還是耿耿於懷,開口詢問道:“聽聞劉兄近日在調查清源鎮的幾起命案,不知可有眉目?”

劉宇聽聞猜到二人對此案有興趣,若能得此二人相助,定能儘快水落石出,他慚愧道:“鄙人不才,如今也只查到一點蛛絲馬跡,清源鎮的幾起命案都是發生在月圓之夜,也就是說兇手只會在月圓之夜作案,這是其一。”

劉宇頓了頓,繼續說道:“其二,死者雙目凹陷肌膚枯萎,死前臉上都掛著詭異的微笑,並且被殘害之人都是年輕男子!”

“所以,兇手出於某種原因只殘害年輕力壯的男人!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在現場聞到一股異香,並且被殺之人身上都有很強烈的妖力波動!”

眾人聽聞後,一時間空氣凝固,每個人的臉上陰雲密佈…

“所以,還真是狐妖作亂!因為只是狐妖身上才會散發異香!”易茯苓篤定道!

陸鳴遠聽此搖了搖頭,開口道:“照你這麼說,狐妖殺人還挑時間嘍!你有見過哪隻妖這麼閒?”

易茯苓聽到後勃然大怒氣的臉紅脖子粗,指著陸鳴遠叫囂道:“那異香你怎麼解釋?所有仙門弟子都知道只有狐妖有異香!難不成傳聞中’大名鼎鼎’的陸師弟不知道?”

陸鳴遠被氣的翻了個白眼,他真是服了這位師姐的腦子,沒好氣的開口道:“這位易師姐,你能不能動動腦子!不要把什麼事都想的這麼容易!這世上難道真的只有狐妖有異香嗎?人身上難道不能有嗎?還有狐妖生性狡猾它怎麼可能在屍體上留下那麼強烈的妖力?難不成是為了吸引我們來把它除掉嗎?”

“最重要的一點,也是最容易被忽視的一點,那就是為什麼這個兇手每逢月圓之夜才會殘害生靈?在座各位你們見過哪隻妖這麼有職業操守?”

“我知道!”花禹茜大叫一聲,舉著個手,興奮的開口道:“蜜蜂精就只會在花開的季節出來採蜜~”

現場一片寂靜,眾人紛紛撫額…

陸鳴遠尬笑道:“那個…禹茜啊,你還小,小孩子不要亂說話!蜜蜂精是精靈怎麼能是妖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