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搖派內眾弟子聚集到涼亭之處,遠遠的便瞧見一少年搖頭愰腦,聲情並茂的在眾弟子中朗誦一首他最近才背熟的情詩,此人便是扶搖派二弟子,陸鳴遠!

“車遙遙,馬憧憧。君遊東山東復東,安得奮飛逐西風。願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月暫晦,星常明。留明待月復,三五共盈盈。”

“好…”眾弟子異口同聲!必竟他們還從未聽到過如此動人的情詩!

那身著一襲淺藍色束身服,身姿挺拔儀表堂堂的少年十分神氣的用手挑了挑自己特意留在額前的一縷碎髮,故作傲慢的開口道:“肅靜,肅靜,噓…”

眾弟子見狀紛紛安靜了下來,睜著銅鈴般大的眼睛好奇的望著自家二師兄!

見眾人安靜下來,隨即開口道:“知道為什麼叫你們安靜嗎?”

眾人搖搖頭,一臉木訥…

見此,他得意的笑了笑開口說道:“最新一期的小道訊息,聽說花澤宮的師姐師妹們要趕來我們扶搖了!”

“什麼?”眾人一驚!畢竟目前四大修仙門派分別位於東、西、南、北四個不同的方位,並且各門派之間也都相距甚遠,若非急事一般情況下也只是書信往來…

一弟子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莫不是花澤宮出了什麼事?不然何必如此勞師動眾!”

另一弟子打趣道:“花澤宮位於南海的桃林島,周圍幾乎都是海,難不成是被海風給颳了?”

眾弟子一聽紛紛笑出了聲,其中一人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二師兄,這件事跟你念的詩有什麼關係?”

陸鳴遠打了個響指,調笑道:“你說你們,真就是個榆木腦袋!我扶搖派什麼都缺,唯獨不缺單身漢!上到掌門師叔伯,下到徒子徒孫都沒有一人娶到老婆!為什麼?因為我們狼多肉少啊!就連我們僅有的倆個小師妹,一位是掌門養女瞧不上我們,至於另一位唉…是個痴兒。”

眾弟子無奈的搖了搖頭,心想:扶搖派這是造了什麼孽!

陸鳴遠繼續道:“所以這次花澤宮的師姐師妹來,我們必須牢牢抓住這次機會,能不能娶到老婆就靠這一次了!”

眾弟子一聽瞬間激動,恨不得現在就與花澤宮的師姐師妹們一吐衷腸!紛紛掌手叫好…

此時一道悅耳的女聲傳來…

“嗤…還以為傳言不準,原來扶搖派還真有另一個名字,叫和尚派啊~”

眾弟子一驚,陸鳴遠首先反應過來大喝道:“來者何人?鬼鬼祟祟,敢不敢出來一見?”

此時一陣香氣襲來,一紅衣女子飄然而至,眾弟子紛紛屏息靜氣,眼睛直盯盯的看著那女子,目不轉睛…不禁連想道:眉梢眼角藏秀氣,聲音笑貌露溫柔這句話!

那女子對著扶搖派眾弟子行了個禮,開口道:“我乃花澤宮首徒易茯苓!”

眾弟子又是一驚,但想起剛剛說的那一番話,眾人又都羞紅了臉…紛紛低下了頭撓頭抓耳,很是滑稽。

陸鳴遠見狀心裡忐忑,一是怕到時她在掌門那告眾人的狀,二是又感到自己人前失態丟了面子,心裡不舒服!但他陸鳴遠是誰,誰讓他不舒服,他便讓誰也不舒服!

他上下打量那易茯苓一眼,流裡流氣的戲笑道:“我當是誰,原來是尼姑宮大師姐啊~不知來我們這和尚派,是想抓哪個和尚回去當相公呢?”

他上前走到易茯苓面前,賤兮兮的開口道:“大師姐,你看我能不能做你相公啊?”

“你…”話還沒說完,一個同樣身著淺藍色束身服的妙齡少女突然從背後出現打斷了她,大嚷道:“二師兄,二師兄掌門師尊叫你過去,說是迎接貴客!”

陸鳴遠不耐煩道:“知道了,知道了,人不在這嗎?”

那妙齡少女一聽,轉頭看向了易茯苓,笑盈盈的向她行了個禮,自報家門道:“我是扶搖派弟子花禹茜!姐姐如何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