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錦雲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晌午,陌生的檀香讓他在夢境中都不禁皺眉,恍惚了良久才睜開眼。

“嘶......”

他揉了揉犯疼的太陽穴,慢慢坐了起來。

守在外面的人聽到動靜立馬敲了敲門。

“進。”

“張公子。”

一個陌生的男子推門進來,恭敬的站在一旁。

張錦雲打量一眼便戒備起來。

對方明顯是個練家子,且武功不低!

夜竹立馬察覺到了他的防備,趕忙出言解釋:“張公子別怕,屬下名叫夜竹,是督主讓我來保護公子的。”

督主,花無咎?

張錦雲這才想起來,昨晚自己又是喝醉了。

“他人呢?”

這隨意的問話讓夜竹一愣,心裡更是驚訝面前的人是何身份,與督主關係竟如此親近。

“聖上傳了暗旨來,命督主回蘇州辦事。”

他如實回道,態度恭敬得更像是張錦雲的手下。

聽此張錦雲倒是笑了一聲,突然看向夜竹問道:

“你家督主可有交代過我是何人?”

這麼重要的事就隨隨便便告訴了自己,張錦雲真覺得這叫夜竹的手下有點傻。

果然,夜竹面無表情的搖頭:“不曾。”

聽此張錦雲更來了興趣。追著他又問:

“那他可說是去辦何事?”

“協助新任湖廣總督解決水患一事。”夜竹再次誠實的回道。

得到了答案,張錦雲對這個叫夜竹的手下有些好奇,便又問道:

“我瞧你武功不錯,是花無咎的暗衛之一?”

“不,不是......屬下是甲子營第一,卻是萬萬達不到暗衛水平的!”

張錦雲:“甲子營?”

夜竹:“是的,督主身邊的十大暗衛便是從甲子營裡殺出來的,屬下能力低微,至今未能進入暗衛之列。”

“倒是有趣。”

張錦雲聽得挑了挑眉,暗道花無咎這方法著實狠辣了些。

將一群人扔到一處,最後廝殺出來的便為其所用。

“你家督主未告知你我的身份,那可有交代你有些事是不能說的?”

“督主只交代屬下務必護好張公子,若張公子有疑問,屬下如實回答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