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首領,那張錦雲身邊跟著的確是西廠督主花無咎。”

“並且昨夜裡西廠的人對我們進行了反襲,屬下僥倖逃脫。”

經過他兩日的跟蹤,在西廠手下逃脫後並沒有立刻回稟首領,而是繼續等著花無咎出現。

今日兩人出沒張家藥房的情形似乎已經達成了某種共識,難道在首領把控慕家的同時,這西廠想扶持張家?

“首領,屬下願領命殺了張錦雲!”

“不急。”於謹立馬阻止他,同時壓下心裡的猜測。

“待我去會會這人。”

“......是!”黑衣人雖然有所疑惑,但還是恭敬地退了下去,僅留於謹一人在房中。

這處院落是慕家的別院,平日裡嫌少有人來,是在慕家大小姐惹了事後於謹才決定搬到這裡。

前日慕萍兒闖進了他的院子,各種明裡暗裡的引誘,甚至不惜寬衣解帶。

若不是看在這慕家還有用處,他早就一劍殺了她。

正想著出京時四王爺的叮囑,一隻白色的信鴿突然飛進了院落,停在一旁的欄杆上。

他將信鴿抓住,從它腳上取下了一張字條。

【西廠此行非水患之事,四州官員已接連被除,京城局勢難定,望君穩住江南。——隱玉】

一掌緊握。

字條被內力生生碾碎。

“來人。”

“首領有何吩咐!”

“首領!”

幾個黑色身影快速出現,恭敬地跪在於謹面前。

於謹:“給廠公送禮。”

他思緒一下回到三年前,自己隻身趕回京城,目睹的卻是花無咎帶走大人的屍首。

他不相信大人就這麼離去了,但儘管這麼多年自己一再逼迫花無咎,也沒見對方有半點破綻。

於謹緊皺著眉頭站在原地,良久,他一踏向著房脊躍去。

無論是花無咎這次到底要做什麼,他只想弄清楚大人的下落!

*

長街人來人往,熱鬧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一個架著糖人喊賣的商戶在人群中穿梭,從張家藥房外路過,徑直走向了一旁的包子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