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疑惑的張望了四周,卻不見人。

聞言張錦雲轉身,卻見某人早就沒了身影。

“他有事要辦,我們走吧。”

“哦哦,難民居就在前面了,少爺您小心。”

自家少爺不知怎的,從半月前開始就變得特別愛乾淨,眼下這泥濘路讓他左右為難。

不過好在張錦雲只是皺了皺眉頭,並沒有多說什麼。

兩人向著難民居而去,而在茅屋的另一處角落,一排黑衣人正恭敬的跪在地上。

花無咎冷眼掃去,目光說不出的陰冷。

方才低聲認錯的人彷彿不復存在,現在的花無咎,才是真正的西廠督主,九千歲。

為首的黑衣人雖然背脊挺直,但額頭早已冒出了冷汗,眼神恐懼的盯著地面。

“屬下該死!沒能察覺四王爺的人下手!請督主責罰!”

“屬下該死!請督主責罰!”

......

“蘇州,湖州,常州,溧陽......這幾處的人嚴查,有發現與四王爺勾結的,直接殺了。”

“督主,這幾處部署的官員都是經過皇上默許的,一旦......”

“噗!”

黑衣人話音未落就見一道寒光閃過!

只是一瞬,眾人再反應過來時,那人已經滿眼驚恐,僵死的倒在地上。

為首的黑衣人心裡不禁打了個寒顫,急忙恭敬的低下頭。

“督主,下面的人傳信說錦衣衛已經到達常州地界,明日就會趕赴蘇州。”

“哦?這次來的是何人?”

“您讓屬下放出了離京的訊息,此次來的是指揮使於謹。”

為首的黑衣人一提到於謹,不禁抬眼看了一下督主的反應,緊張的等著後文。

於謹是前任錦衣衛首領一手扶持上來的,深得真傳,為人一步遠瞻三步,這三年更是讓西廠吃了不少虧。

“於謹......”

花無咎輕嘆一聲,嘴角勾起了一絲狠辣。

而此時的另一邊,兩人已經到了難民居,正巧碰上張府的人前來施粥。

“大夫人,您怎麼親自來了?”

張三上前恭敬的問安,被稱作大夫人的女子正是張錦雲的親孃,曾經王家的三小姐。

王爾蓉慈愛的摸了摸張錦雲的頭,目光又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張三,不忘叮囑道:

“少爺身子剛養好了些,你要小心著莫讓他染了風寒。”

張三:“大夫人放心吧!我會護好少爺的!”

聞言王爾蓉點了點頭,正巧這時另一輛馬車停在了難民居外,一下就引起了幾人的注意。

“三妹?真是巧啊,我這剛想來瞧瞧情況,沒想到在這裡碰上你。”

王爾蓉轉身一瞧,瞬間露出了笑臉,忙上前行禮。

“大哥,你政務繁忙,怎有空來這裡了?”

“此時說來話長,咱們先看看情況,我還有很多事要交代!”

聽此王爾蓉也明白此時不宜討論,便跟著王秉稱進了難民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