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想進入塔木陀,必須要地圖,當年我之所以能夠帶著陳文錦進入西王母宮,是因為手上有地圖。”

卓瑪看了一眼自己的孫女,也就是陳文錦,努力使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

“比說的地圖是不是這個?”

這時候,聲聲慢拿出一個盒子, 裡面裝著一個個破裂的盤子,上面有地圖,但是盤子已經不完整了,缺失了一大塊。

卓瑪接過那陶瓷盤子,仔細拼接起來,然後看了許久。

“不行,這地圖缺失,根本無法找到西王母宮, 若要進入塔木陀找到西王母宮,地圖必須要齊全。”

卓瑪長嘆一聲,搖了搖頭,一臉無奈地說道。

葉浩初聞言一笑,“這你不用擔心,自會有人知道這地圖在哪裡!”

他早就提前讓黑瞎子離開營地,獨自去找地圖去了,那貨欠自己人情,早都想還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

這下終於逮到機會了,黑瞎子還巴不得去呢!

用他的話就是:一直欠著人情,他渾身不自在!

…………

另一邊,解雨臣和霍秀秀兩人沒有從吳三省嘴裡掏出有用的資訊,霍秀秀回去問自己奶奶, 她奶奶也不願意將當年的事情說出來。

於是,解雨臣和霍秀秀兩人打算自己追查。

他們兩個調動所有資源, 最後才調查到陳文錦那一支考古隊, 最後去過塔木陀, 還追查到一個考古隊隊員留下的店鋪。

那人雖然已經去世了,但當時留下了一幅畫,好像有些詭異,說不定有什麼線索。

“小花,應該就是這家店鋪了。”

霍秀秀和解雨臣商量過後,兩人走進店鋪裡,開始在店內轉悠。

“老闆,這一幅畫不錯呀!”

解雨臣隨意指了指掌櫃身後的一副油畫,不經意的問了一句。

這副畫十分古怪,風格怪異,手法笨拙,但是上面卻沾著幾片破碎的陶瓷碎片,像是特意貼上去用來裝飾。

“先生,這一幅畫可是我父親留下來的,你竟然一眼就相中了!”

“你眼光真不錯呀,你給一千塊就拿走。”

老闆聽到解雨臣的話後,先是一愣,繼而哈哈大笑, 豎起一根手指。

解雨臣聞言搖了搖頭,直接將價格對半砍了一刀。

“先生,砍價哪有對半砍的呀?”

“老闆,我們先商量商量!”

隨後解雨臣帶著霍秀秀走去外面商量去了。

“老闆,這副畫給我包好了。”

就在老闆猶豫到底賣不賣的時候,外面走進一個身穿黑衣服,帶著黑眼鏡的男子,指了指剛才解雨臣詢問的畫,直接一口價想買下來了。

“哈哈,這位先生爽快,那這一幅畫就是你的了。”

老闆聽到還真的有人願意花一千塊買一副破畫,心裡都樂開了花。

黑瞎子瀟灑付完錢後,對著解雨臣神秘一笑。

“老闆,你那一幅畫,我要……”

已經走出門外的解雨臣和霍秀秀,兩人商量了一下子再次回來,卻驚訝地發現那一幅畫已經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