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沒有特別之處,這株鬼楊也不可能這麼邪異,那一樹的血色眼眸可是瘮人的很啊!

所以葉浩初檢查的很仔細,很快就發現,這坑洞的底下,似乎有一抹赤紅色的光芒閃過,他眼眸微微眯起,一把探出手臂,抓向那抹赤紅。

剛一抓住,葉浩初就皺起了眉頭,這東西也不知道是什麼,十分熾熱,他一觸碰,手掌處便有一絲疼痛襲來。

這東西怎麼會這麼燙?葉浩初心中疑惑,先收回了手,從揹包中扯出一卷紗布,將手掌裹上,用來隔熱,之後才再度抓向那抹赤色。

坑洞中的泥土簌簌而落,那物件被葉浩初從土坑之中拔出,竟是一把長劍!

這劍通體赤紅如血,一條流線型的血槽貫穿劍身,最主要的是劍身上還刻有一隻猙獰的豎瞳。

這劍造型怪異,而且這重量也足有百斤以上,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打造,尋常人連拿都拿不起來。

就連葉浩初這種身體素質多次提升的,將長劍握在手中,也感覺有些沉甸甸的,並且這柄劍上似乎有一股邪氣不斷湧出,握在手中時還微微顫動著,像是有生命一樣!

葉浩初此時看著手中的劍,隱隱猜到了來歷,可還不敢確定,就用心聲呼叫系統,卻沒有得到半點回應。

他的嘴角拉出一抹苦笑,好嘛,這系統果然是將自己放養了,也只有自己斬殺鬼邪的時候才會吱個聲,平常就一直沉寂著。

吳邪等人在葉浩初火燒鬼楊之後,就往這邊走了過來,那些如巨蟒一般的漆黑樹根,已經紛紛化作灰燼,一路坦途,眾人很快就上了這座祭祀臺。

此時看見葉浩初正在擺弄著一柄血色的長劍,都紛紛湊上前來。

“葉哥,你沒事吧?”吳邪關切的問道。

葉浩初搖搖頭,將手中的血色長刀展示給眾人看,“這鬼楊下面就是這柄劍,你們有沒有人知道它的來歷?”

吳邪微微眯眼,打量起血色長劍,沒有出聲,他對古物有一定的研究,並且家學深厚,翻閱了不少爺爺留下的古書與筆記。

可饒是如此,他也認不出這造型古怪的長劍,到底是哪個朝代的物件。

眾人都疑惑不解時,小哥踏上了祭壇,剛剛他蹲在燒成焦炭的鬼楊旁邊,確定這株邪樹已經死了,這才上來。

看到長劍後,他略微有些驚訝,說道:“難怪能養出如此邪異的鬼楊,原來是下面藏了一把絕世兇兵!”

葉浩初笑著望向他,“兇兵?”

小哥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死氣環繞,劍身刻血色豎瞳,正是這柄兇兵的標誌。”

“只是這柄劍來歷神秘,據傳說歐治子……”

吳邪聞言皺眉道:“歐治子我知道,他是春秋末期,戰國初期的鑄劍大師,十大名劍八出其手!”

“可經由他手的八大名劍:泰阿、湛盧、龍淵、純鈞、勝邪、魚腸、工布、巨闕沒有一柄是與這把古怪的長劍形制相似的。”

小哥聞言輕輕搖頭說道:“這是正史上沒有記載的一柄劍,據說歐治子當初冶煉巨闕劍時,鑄劍的神鐵還有剩餘,便加了一些材料,再度開爐造劍。”

“鑄造這把劍的時候,爐火燒了十幾日,爐中神鐵依舊不化,劍也就一直不成,直到有一日,一條赤練蛇乘著歐治子休憩的間隙,鑽進爐內,神鐵才化作鐵水。

歐冶子察覺之後就連忙捶打劍身,最後成劍之時,劍身上鬼使神差的出現了一隻蛇眼豎瞳。

並且劍一出世,就急於飲血,劃破了歐治子的手掌,於是歐治子將它視作不祥之兵,還未命名,就派人封存了起來。”

葉浩初聽後笑了,這跟他猜測的差不多,這柄劍果然是鑄劍鼻祖歐治子所鑄!

吳邪則皺起了眉頭,剛才聽小哥這麼一說,讓他想起了一些東西,他似乎在他爺爺吳老狗的一本古籍上,看到過無名的兇兵的介紹,據說這是一柄會影響人神智的兵器。

他不由得出聲提醒道:“葉哥,我想起來了,之前我在爺爺的古籍上看到過,這柄無名劍在古代也曾出世過,得到這柄劍的人,無一例外,都成了瘋子,根本無法駕馭這劍的邪性。

我不希望你出事,咱們還是把這柄劍扔了吧。”

小哥也點了點頭,顯然是贊成吳邪說的話。

王月半一聽有些急了,心想這劍可是鑄劍鼻祖歐治子造的啊!一定老值錢了吧?

葉浩初見狀只是微微一笑,用紗布團團包裹了起來,隔絕炙熱,然後將它綁在了身後。

“這把劍,我自有打算。”

剛到到手的兵器,還沒捂熱,葉浩初怎麼會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