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前一天的過渡,諾曼總算適應了刻意壓制自己,作為普通人的感覺。

休息了一會兒,三人以觀光的名義,按照計劃將村莊分成三個部分進行觀察。

村莊不大,以一個成人的行走速度,半日足夠走上一圈了。

分成三部分,三人能夠觀察的更加仔細。

此時還不過中午,村子已經再次恢復了熱鬧。

大部分人都在清理昨天棉植節留下的垃圾。

彼此之間相互歡笑交談,氣氛非常融洽。

明明是不同的面容,卻帶著同樣的笑容,就好像他們大腦中有一個微笑模板一般。

“我來幫您!”諾曼看見一名年約七十的老太太抱著一個編制的籮筐,顫顫巍巍的走著,急忙走過去扶住籮筐。

“謝謝。”老太太鬆手,大口喘了幾口氣。

籮筐內,都是果皮和一些麵包或者肉的碎屑。

經過一夜,一股特殊的味道從其中散發出來,諾曼不禁皺了皺眉頭。

“呵呵呵,裡面殘存的酒會加速腐爛,味道是有些不好,不過卻可以當做肥料!”老太太見諾曼這副模樣,面露慈祥。

“是啊,聞著聞著就習慣了。”諾曼開著玩笑。

“哈哈哈,說得不錯,我還記得,這個村子曾經到處都是這個味道,那……”老太太嘀嘀咕咕忽然停了下來。

諾曼聽第一句話的時候就愣了一下,心跳加快了幾分。

“婆婆,你怎麼了?”諾曼扭頭就看見身邊的老太太面容有些僵硬,她的笑容依舊掛在臉上,只是表情和眼神都僵硬著。

就好像她此時戴著一張和她一模一樣的笑容面具一樣。

“啊我沒事,我說到哪裡了?對了,要送去棉植園,快走吧!”老太太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催促著。

諾曼張了張嘴,理智告訴他不要再提及剛才的那個話題。

而他的大腦中卻努力記憶著剛才老太太的表情。

直覺告訴他,剛才那一瞬間,他已經接觸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以前村子的味道,婆婆僵硬笑臉,諾曼感覺自己忽略了什麼?

是什麼?諾曼有種真相就在自己面前,卻抓不住的感覺。

這種感覺不斷衝擊諾曼的大腦,最後防止自己瘋掉,諾曼只得終止尋找那種錯位的感覺。

“笛梵那婆婆,你這是要去哪裡啊?”一個身材肥胖的中年女人打招呼。

“去將這些垃圾倒進棉植園,哈娜,你家今年的收成怎麼樣?”笛梵婆婆停下腳步,諾曼巴不得多聽一些訊息。

“挺好的,今年和去年差不多。”哈娜笑嘻嘻回答,隨即一雙大眼看向諾曼,“這是昨天來的客人吧,我可是看見他狂喝酒呢,呵呵呵。”

“是啊,是啊,是個心底善良的孩子,這不看我老太婆搬東西,上趕著過來幫忙的。”笛梵婆婆笑著回答。

“是個棒小夥,今年多大了?”哈娜笑著問。

不等諾曼回答,笛梵婆婆就笑罵:“你這狠心的娘,你那丫頭才十幾歲,這麼早就給找男人,也忒早了!要是嫌她吃得多,可以給我來養。”

“瞧你說的什麼話,我的女兒可寶貴著呢,不和你聊了,我也去幫忙打掃一下去。”哈娜擺動肥碩的腰身。

兩人互相道別,各自朝著不同的方向走。

前行的路途中,老太太又和其他人聊了一會兒。

期間諾曼沒有說任何話,只是耐心等待,想從他們的話語中聽出一些線索。

只是之後的幾次,都是一些家長裡短。

兩人沿著石板小路出了村子,朝著山上走。

“小夥子,累了就休息一下,不要硬撐!”笛梵婆婆關心說。

“好的,我的確是有點累了。”諾曼可以喘了幾口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