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人是溫莎侯爵?

這幅畫很詭異,黑色和暗黃色的混用,本身就會將畫質變暗淡,這幅畫偏偏透著喜感。

如果是他的自畫像,顯然他對這幅畫很喜歡。

那隻能說明一點,這幅畫所有的顏色和佈局,都是將那種詭異感淡化,讓喜感變強。

即便如此高超的技巧,仍舊讓這幅畫透著詭異。

可見這個溫莎侯爵本身有多麼恐怖。

諾曼大腦的念頭飛快閃過。

看諾曼一臉沉思,凱爾臉上露出焦慮之色。

這裡的秘密,他不想告訴任何人。

這裡的寶藏,他也不想和任何人分享。

每個同他來的學徒,他絕對不會讓他們說話。

所有的應對,都是他自己來做。

可是,眼前的狀況卻超出了他的預料。

還沒走到二樓,就出現這種狀況,難道這次又要失敗了!

“這些畫的作者技巧和理念實在狗屁不通”,諾曼搖頭,裝作一副可惜的樣子,“完全將大人您的形象全部毀掉了,對您的偉岸形象,簡直是一種侮辱!”

凱爾聞言,睜大眼睛,他已經準備好逃跑的鍊金道具,隨時離開這裡。

“你……”畫中男人睜大眼睛,鼻孔都大了幾分,三角腦袋不斷顫抖,顯然是氣的不輕,“你才是狗屁不通,你果然和樓下那群蠢貨一樣,沒有半點欣賞水平,和你說話,簡直就是對我的侮辱,真是晦氣!”

說話間,不等諾曼二人有反應,那副畫已經徹底模糊,消失在兩人的視線中。

“呼~”諾曼鬆了一口氣,自己猜對了。

凱爾對石像鬼說,他們是庫洛爾家族的風笛和風琴,就是在說謊。

對侍應生說,他想喝的是冰雪檸檬,還是在說謊。

這兩句,都在說謊。

明明是謊言,卻被非常合理的接受了。

再者就是客廳的那些動物,生動詮釋了衣冠禽獸這四個字。

諾曼聽不清任何一個人的話,從側面應證,他們的話不想被別人知道。

什麼話才不想讓別人得知,只有假話。

這一系列的現象都說明了一個問題:這是一個充滿謊言的城堡,只有謊言,才能在這個城堡活下去。

見諾曼順利透過,凱爾眼中露出驚奇之餘,眼底還流露出一絲忌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