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諾曼的反應,米德露出淡淡悲傷的同時,眼底還流露出擔憂。

諾曼敏銳察覺到這點,立即明白米德嬤嬤的心理。

雖然米德嬤嬤從來沒有對克勞克農場的人有過怨懟,但她心中,卻是對自己的這種狀態是抗拒的。

想到這點,諾曼心中,沒由來的一陣心疼。

諾曼恭恭敬敬彎下腰,以晚輩的態度恭敬說:“米德嬤嬤,辛苦你了,剩下的還是交給我吧!”

對於諾曼的反應,米德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一個笑容。

她臉上的每個皺紋,都因為她的笑容舒緩開來。

“好。”米德點頭,看著諾曼,目光充滿了慈愛。

這一刻,她內心隱藏的沉重包裹變輕了很多。

藍色的光線從六原罪身上消失。

米德嬤嬤來到諾曼的身邊。

地上發出慘嚎的奧菲利亞已經站起來,身體因為疼痛的記憶,仍舊不斷在輕微顫抖著。

諾曼仍舊是一副青澀少年的模樣。

十五歲的年紀,稚嫩的臉龐仍舊帶著青澀。

只是他碧色的眼眸中,卻帶著不屬於年紀的成熟和冷厲。

其實,諾曼的性格並不是多狠厲或者獨斷,甚至沒有統治欲。

更多的,他則是謹慎,說不好聽,就是膽小。

但此刻,雙方的平衡已經被打破,他也不希望將來被掣肘。

整間嚎叫屋隨著他的心意開始顫動。

無數的銀色鎖鏈在房屋的各個角落若隱若現,帶著一股玄奧的力量。

這就是封印整座嚎叫屋的陣紋。

六原罪瞬間便緊張起來。

他們紛紛看向諾曼,眼中充滿了警惕。

“我想,你們應該好好考慮一下,我們將來的相處模式”,諾曼放緩自己的語速,聲音中透著一種巫師特有的冰冷。

“你想怎麼樣?想魚死網破麼?”奧菲利亞恢復了之前高冷。

“這也是一個辦法,當然,要看你們的選擇!”諾曼儘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

平靜的語氣,卻帶著特有的決絕。

他絕對不允許,這些不確定因素在關鍵時候託他的後腿兒。

嚎叫屋是他的封印物,寄託在嚎叫屋的六原罪,卻沒有在他的掌控之中,甚至並沒有給他安全感。

之前,奧菲利亞之所以採用和平相處的模式,也不過是因為寄身嚎叫屋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