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那學徒,大部分開始研究緩慢癒合的裂縫。

無論攻擊諾曼的人,還是研究裂縫的人,都沒有發現,他們已經緩慢,無法察覺地被一種奇特力量汙染著。

諾曼的身形快速穿梭。

白天的時候,他曾經利用地利佈置了法陣的雛形。

只不過,他最初佈置的法陣雛形是以封印為主的。

這種情況,已經不適用了。

諾曼不斷躲避攻擊,開始瘋狂計算另一種法陣模型。

帶著米德女管家,依仗封印鎖鏈的強大防禦力,堪堪避開致命的攻擊。

在米德完全清除詛咒之後,已經開始恢復了行動力。

讓諾曼吃驚的是,米德女管家的力量不再陰暗詭異,而變成了聖潔光明。

兩人雖然傷痕累累,卻也漸漸適應了戰鬥的節奏。

諾曼的手中,多出了魔法陣繪製專用筆。

他隱蔽的,迅速的在相應的位置繪畫。

也許時間很短促,也許只能夠畫一筆。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完善起來。

諾曼的行動,隨著法陣繪製的連線開始移動。

這種移動,竟然出現了某種奇特的韻律。

那些緊跟在後面的尖牙學徒,忽然發現諾曼行動變得不可捉摸。

諾曼的身影,忽而出現在外面,忽而出現在裡面。

讓所有人驚訝的是,諾曼可以在每間房子內順利的穿梭。

他能夠打破玻璃,直接衝出去。

打碎的玻璃,會瞬間恢復如常。

而其他人則必須要繞出去,否則無論施展怎樣的巫術戲法,哪怕是一塊看似普通的玻璃,也無法打破。

這一切,都是米德的功勞。

諾曼這才確認了自己的決定是正確的。

此時的米德,緊緊跟在諾曼的身後,一雙眼睛看著諾曼,露出慈愛的神情。

諾曼的所有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繪製法陣上。

他的動作隱秘而迅速。

而且,這些法陣的繪製,完全超出了這些學徒的認知。

他們看見,刻意破壞諾曼的繪製。

諾曼也不在乎的。

他的法陣,本就不同於其他法陣是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