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有一股無形的力量,不讓野草屋成型一般。

這種詭異的情況,愈發讓諾曼感到疑惑。

“老先生,我看有的草屋沒有人,不如你住進那裡。”連續三次不成功,諾曼找不出原因,心中已經有些急躁。

“他是不能住進去的,裡面的惡鬼是不允許他進去的。”一個清冷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諾曼扭頭,一個穿著髒兮兮灰色裙子的女孩從一間草屋中走出來。

她的一隻手牢牢抓著草屋,很怕離開那裡一般。

可是神情卻是異常的驕傲,她站在那裡,好像一個公主一般。

見到一個正常能夠交流的人,諾曼壓抑在心中鬱悶散了很多。

灰暗的環境,絕望的臉,陰沉的天空,無形中,影響著人的心情。

“這裡發生了什麼?”諾曼問。

“不知道,有一天,四周就長滿了這片草,我們的房子就變成了這副模樣。”女孩搖頭,“你叫什麼名字,是從外面來的麼?是不是男爵大人派人來救我們的?”

諾曼對於這個理由,感到有些荒謬。

“我叫諾曼,我不認識什麼男爵,你知道嚎叫屋怎麼走麼?”

“不知道,這裡是嚎叫荒原,你最好在四個小時之內讓你和漢克老爹進入一間草屋,否則的話,你們就會被那恐怖的力量殺死。”女孩沒有得到自己滿意的答案,翻了翻白眼。

“我可以和他去你的屋子麼?”諾曼問。

“你想的美,不是看在你還有點本事的話,我才懶得搭理你。”女孩臉上露出不屑。

說話間,她身形下意識推到了門後。

“小子,別聽那丫頭胡說,你和漢克來我這裡吧。”一個枯瘦的男人探出頭,伸出枯瘦的胳膊,招呼諾曼。

漢克看向男人,臉上露出懼怕。

下意識,朝著諾曼移動。

本以為自己的腿受傷,這一番移動,漢克赫然發現自己的腿沒事,不由有些驚訝。

他顫顫巍巍站起身,驚訝看著諾曼,知道是這個少年將他的腿治好的。

本來絕望的眼神中,竟然冒出了些許的光亮。

“小夥子,將我帶出去好不好,帶我走,我不願意在這裡待著。”老漢克抓著諾曼的手哀求。

“你們是出不去,離開這裡的人,全部都死了,屍體也會自己爬回來!”枯瘦男人聲音不自覺帶著一種幸災樂禍,上下打量諾曼“好健康的身體!”

諾曼被他的目光盯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就像你一般麼?”一個沙啞的女人聲音出現。

其中一個野草屋中,一個身材肥碩,好似肉山一般的女人走出來。

不過她也很謹慎,胖胖的手抓著草屋的門,隨時可以進去。

“我怎麼了,至少我還活著,嘿嘿嘿。”枯瘦男人一陣怪笑。

枯瘦男人好像想到了得意的事情,笑得很開心,露出了裡面的上半身。

男人脖子下面,全部都是血色的枯骨。

鮮活的內臟在枯骨中跳動著,還散發著熱氣。

看到這詭異的一幕,諾曼畢竟不過是個孩子,只覺頭皮一陣發麻。

好在,長期在混亂和恐懼中,已經將他的神經鍛鍊的異常堅韌。

第一個反應,諾曼甩開老人的手,好似一縷青煙,和他保持了一個安全的距離。

“你們都是廢物!”又是一個陌生的聲音。

諾曼尋聲看去,一個面目粗獷的大漢走出來,他肌肉虯結,鬚髮皆張,一雙銅鈴大的眼睛掃過四人。

四人接觸道他的目光,紛紛默不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