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曼很好奇這股魔力波動的由來,只是限於身高的問題,他看不到櫃檯上的佈置。

很快,便聽見前臺女學徒的聲音響起:“不好意思,剛才扎克瑞前輩說,他的問題解決了,人你帶回就可以了。”

阿洛夫聞言,先是一愣。

他可是守了整整兩個月,才將諾曼守來,怎麼現在就不見了呢?

“走吧。”阿洛夫語氣中充滿了疑惑。

諾曼本就只是過來看看,自然沒有抱希望,也不會有什麼不滿。

兩人走出三眼總部,阿洛夫看著邁步朝前的諾曼。

沒由來,心中升起一陣怨氣。

見到過諾曼之前的樣子,諾曼在阿洛夫心目中的形象一落千丈。

心中的那口氣,自然不敢向扎克瑞,只得發洩在這個和自己一樣的實習巫師學徒上。

諾曼感知本就敏銳,雖然不知道阿洛夫為什麼會對自己生出敵意,他不介意給阿洛夫一點教訓。

不等阿洛夫發難,一股強大的精神威壓籠罩在阿洛夫身上。

阿洛夫感到胸口悶,喘不過氣,甚至有種被巨石壓迫的感覺。

一雙豎瞳看向諾曼不再有怒氣,而是充滿了驚懼。

果然,他真的是一個怪物。

諾曼微微扭頭,給他一個冰冷的眼神。

不再理會他,按照來時的記憶,朝著雛鳥鎮走。

三眼社團總部的一間房間。

“這小子一定有什麼古怪,你真的不考慮接納他!萬一真的有殺掉二級學徒的實力,我們不是放走一條大魚?”一個長髮男人笑嘻嘻看著扎克瑞。

扎克瑞沒有理會男子的調侃,透過窗子,看向遠去的兩道背影,“尖牙已經得到了很多線索,消失的那一隊二級學徒有很大可能與這個孩子有關,我們沒必要趟這趟渾水。”

扎克瑞停頓了一下,“至於你說的潛力股……無論什麼樣的神秘系能力,絕對不可能殺死五名二級巫師學徒。現在老大們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克勞克農場,沒必要因為一個實習巫師學徒而得罪尖牙那群瘋子!”

這些話,諾曼自然是不知道。

回去的路,諾曼刻意放緩了腳步。

經過兩個多月緊張的任務,諾曼想讓自己的精神鬆弛一下。

如果單以景色來看,七彩城是非常漂亮整潔的。

至少,以諾曼的見識,這的確一座獨一無二的城市。

舉頭看向遠方,那個女人的雕像矗立著。

那就是通天競技場!

整整一百五十層的競技場,充滿了血腥和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