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她更沒想到的是,他仍舊絲毫沒有要走人的意思。

本以為自己服軟,他發洩完後就會離開。

真不喜歡跟李墓歌呆在一個房間裡,他身上的壓迫感總是令人不舒服。

“三皇子這麼晚還不打算回去休息嗎?”她忍不住開口問道。

他又把頭湊過來,在她耳邊輕語:“好像很希望我走?”

在他眼裡,陸軟軟就是在和他玩欲擒故縱的把戲。

“知道留不住我,故意反其道而行之?”

她竟無語凝噎。

天哪!誰來救救這個無可救藥的自大狂。

無論她做什麼,說什麼,他都要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我不是這個意思...”

“妻在這兒,本皇子還應走哪裡去?”

她擦了一把額頭前的冷汗,說:“既然三皇子不嫌棄,今晚就留在這兒吧。”

“不過,臣妾的小床睡不下兩個人,委屈您打個地鋪了。”

聽完這話李墓歌臉色一沉。

“誰給你的膽子,讓本皇子打地鋪?”

他感覺這小女人挺有意思,跟之前比像完全變了個樣。

見他又要雷霆震怒。

陸軟軟拿著床上的枕頭,假裝乖巧地說:“妾身自然是開玩笑的,您金貴之軀,還是我睡地上。”

她知道經過剛才的事,自己暫時安全了。

門外的雙喜見屋內的燈熄了,內心無比震驚。

“難道三皇子轉性了?願意接納小姐了?”她小聲問自己。

然後又欣慰地想,小姐果然厲害,連三皇子都能降伏。

而屋內的兩人都沒有睡著,各自想著自己的事情。

她在地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側身悄悄聽著床上的動靜。

只有均勻呼吸地聲音。也不知道他睡著沒有。

她的雙眼在黑漆漆的夜中睜得大大的。腦子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為什麼這個時候來找她呢?

難不成真見不得自己和別的男人走的太近。

但原主給她的資訊告訴她,絕對不可能!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他可是李墓歌,猜忌成性,心狠手辣。

這種人不可能會用兒女情長的目光看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