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天就這樣過去了。

第二天清晨,還在睡夢中的陸軟軟被外頭的吵鬧聲驚醒。不耐煩地翻了個身,卻發現怎麼也睡不著。

“一大早,吵嚷什麼。” 她起身走向門外,開啟門,門口站著兩個侍衛。

“怎麼那麼吵。”她問。“回三皇妃,有人跳井了,外頭正在打撈屍體。”

這訊息差點驚掉她的下巴。“我去,誰跳了?”

“不知道,泡了一晚上認不出模樣,只知道是個女人。”侍衛說

“好的,我知道了。”轉身關上門,心裡卻不淡定了。

她在房間裡踱來踱去,心中有種不妙的感覺。

門外,雙喜氣喘吁吁的跑到紫苑後,對著房外的侍衛耳語了幾句。

聽她說完,紛紛露出狐疑的目光。“這可是三皇子的命令,人命關天,你們趕緊去吧。”

見丫鬟煞有介事的叉著腰,兩個侍衛四目對視了一下,離開了。

等到人走遠了,雙喜趕快推開門,門內小姐正焦急的來回踱步。

“大事不好了,小姐。”她說。陸軟軟心中已經猜到了幾分可能性。

“你慢慢說,發生什麼了?”

“巧兒跳井了!”

聽到這個訊息,她往後退了幾步,之前的猜測果然沒錯。

“李墓歌這個渣男!”她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找他算賬去!”說完氣沖沖的往外走,被雙喜攔下了。

“您找三皇子算什麼賬呀。”

“這還不明顯嗎?一定是他發現了巧兒的事,所以強迫她自殺羅。”

“那只是我們的猜測,無憑無據。小姐,您不能那麼衝動。”雙喜急切地說。

“誰說沒有證據了,你不是看到他們在一塊兒。”

“那也沒法兒證明三皇子就是兇手。”

“錯不了,巧兒生前只見過他和太子。”她慢慢冷靜下來,開始分析。

“太子不可能,畢竟他是那麼溫柔的人,一定是李墓歌,本來就長著一副凶神惡煞的面孔。”

雙喜無奈地搖搖頭,擔憂地說:“您不能直呼三皇子的名字。”

“況且他是您的夫君,哪有這樣說自己夫君的。”雙喜提醒小姐注意措辭。

她扮了個鬼臉,心想說的原本就是事實。

“我沒有夫君,有我也當他死了。”

“誒!這種詛咒的話萬萬說不得。”

丫鬟著急地捂住她的嘴巴,繼續說:“當心隔牆有耳。”

“誇張,哪裡有人啊。”

她氣沖沖地開啟窗戶,發現門口的侍衛不見了。不禁疑惑的問:“稀奇,這兩門神去哪裡了。”

“自然是被奴婢支走了,怕偷聽咱們講話。”

她心中大喜,說:“那現在我豈不是可以出去了。”

“最好不要,現在您還沒被三皇子解禁……”

不等雙喜把話說完,她已經換好了衣服。

見丫鬟婆婆媽媽的阻攔,說:“這件事不弄明白,我心裡始終有個疙瘩。”

繼而補充道:“放心,問清楚我就回來。”

說完,一溜煙跑出了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