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門,他便撞見在外頭鬼鬼祟祟的雙喜,見自己被發現,她尷尬的笑了笑,對三皇子行禮。這令其十分不高興,他和夫人談話,丫鬟卻在外偷聽,這麼不懂規矩,加上剛在房內受了氣,他一併發作:“什麼樣的主子教出什麼樣的丫鬟。”

看他如此生氣,雙喜連忙下跪,不希望因為自己的行為,讓二人產生更深的誤解,“皇子莫氣,這一切和小姐無關,都是奴婢不好,您可千萬別遷怒於她。”

他也並沒有故意為難的意思,只是剛剛在房內和陸軟軟大吵一架,心有不爽罷了。

為何這個女人就不能退讓一步,說幾句令他舒服的話。

想到這兒,他無比鬱悶,臉色極差。

雙喜抬起頭,悄悄看了一眼三皇子,見他這副模樣,不禁心生可憐。她明白,小姐過分的言語,肯定令其頭痛欲裂,畢竟,他也是個男人啊,自尊心又極強。

她出聲安慰:“皇子,小姐就是這副性子,她在氣頭上,您可千萬別往心裡去。”

他看了一眼雙喜,突然問:“你家小姐,身子最近如何,有按時用藥?”突如其來的關心和問候,令她微微一愣,之後如實告知:“好多了,可小姐比較抵制喝那特湯藥,總說很苦,好幾次趁奴婢不注意,把剩下的一半倒掉了。”

聽到這兒,他眯起狹長的丹鳳眼,“哦,還有這事?”

見三皇子的表情,她懷疑自己說錯話了,不應該將小姐倒藥的事兒告訴他,這不是為兩人緊張的關係火上澆油嗎。

“你可告訴她,這藥的重要性了?”他十分不滿,女人絲毫不懂得珍惜別人的良苦用心,如此重要的藥說道就倒,說不喝就不喝,實在任性。

“奴婢....奴婢不敢說。”她並沒有告訴小姐,這藥混合了雪歡公主的血。

因為那日的事,她知道小姐肯定對公主心生芥蒂,知道真相後,恐怕更加不會喝了。

“為何不說?”他銳利的眼睛直勾勾盯著雙喜,好像她是故意的一樣,嚇得她連連叩首:“皇子,奴婢知罪,下次再也不敢了。”

“起來吧,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他見丫鬟嚇成這樣,有些於心不忍,又問:“她每日都什麼時辰喝藥。”

“回皇子,一日兩次,分別是午時和酉時。”

聽到這,他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接著,再沒說什麼,大步離開。留下一頭霧水的雙喜,不知道他是何用意。

而在房內的陸軟軟見丫鬟遲遲沒有進來,推開門,打算出去尋她。正好看見其跪在門口,滿臉可憐兮兮的樣子。

“怎麼又跪在地上?”她竟不知道,雙喜有喜歡下跪的癖好。

見到小姐,丫鬟起身,撲到她懷裡:“嚇死奴婢了,剛剛三皇子向我問話。”

提到這人,她心裡無比煩悶,“走,進去給我按按肩膀。”此刻不想再談論有關於他的任何話題。

主僕二人回了房間,她繼續享受雙喜高超的按摩技術,帶給自己的快感。

房內,傳來她舒適愉快的聲音......

不一會兒,到了正午,樓蘭的午時令人疲倦,睏乏,和燥熱。

陸軟軟正在睡午覺。

燥熱的天氣,令她不舒服的翻了個身。有幾隻蚊子在房間內嗡嗡叫,見狀,雙喜拿出丁香薰蚊。

這一燻倒把入睡的她弄醒了,她聞到一股怪味,皺眉問:“什麼味道。”

“小姐,房內有蚊子,怕吵著您睡覺,我用丁香驅趕它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