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樓蘭古國內,天氣陰沉。

微風輕輕撫來,繾綣絲絲細雨……

雨兒順著風舞蹈,宛如人間精靈……

調皮的風掀開空中的枯葉,鋪天蓋地的灑向金碧輝煌的宮殿……

宮外,下人們正在清掃各個院落,空蕩蕩的走廊上只有微風的腳步聲。

新的一天,在寂靜與和諧裡緩緩展開……

然而,其中一處宮殿內,傳來嘻嘻哈哈的爆笑聲。這笑聲連綿不絕,瘋瘋癲癲,十分刺耳。在整個樓蘭國內,除了陸軟軟,沒有第二人。她厭倦了在樓蘭天天躺屍的生活,決定做一些事,打發無聊的時間,趕走寂寞。

這不,她叫來了太子、雙喜和一些下人陪她打紙牌。光打紙牌還不夠,又令下人們備上十幾罈女兒紅和小菜。

太子本不願意來,她軟磨硬泡,撒嬌賣萌了好幾天,他實在拗不過她,只能投降。來這兒之後,才發現她的打牌規矩非常坑人。

誰輸了便要在臉上畫個叉,再喝下兩杯酒,原地轉三圈,執行贏家的命令。

這是李修染,雙喜等人,第一次接觸到紙牌遊戲,之前從沒玩過,因此前面幾把他們輸的非常慘。

畢竟他們所玩的,正是她經常在無望地獄,用來和伽耶魔賭錢的遊戲鬥鬥樂。遊戲規則非常簡單,一人手裡發十張牌,每人輪流出牌,數字越大,越能壓住對面玩家。誰先出完所有的牌,誰就是贏家。

此刻,雙喜的臉上,已經畫了無數道叉叉, 她想不明白為何小姐總能贏。

大家輪流輸了一圈後,只有太子和陸軟軟的臉上還沒出現過叉叉。

俗話說得好,風水輪流轉,她可不會放過這樣一個整人的機會。更何況,大家都想看到,在太子臉上畫叉叉,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景。

終於,在第三回合裡,他輸給了古靈精怪的陸軟軟。

“罰酒,罰酒,太子罰酒!”她興奮至極,毫不猶豫的在他的杯中斟滿酒,示意他喝下去。他十分不情願,但又不得不遵守比賽規則。

畢竟那麼多雙眼睛都盯著他呢,總不好耍賴。

眾人都替太子捏一把汗,眼看他勉為其難的喝下手中的酒,臉上泛起微微紅暈,這抹紅暈倒令他清冷的面龐,顯得更加魅惑。

接著,她拿起桌上的毛筆,欲向其臉上畫標記,被李修染的手阻擋:“三皇妃,這樣恐怕不太好吧。”

對於太子來說,陪她玩紙牌喝酒,是他這十幾年來做過最出格的事情。好歹他是皇室子弟,雖然此刻不在永寧。可萬一在這胡鬧的事情,傳到了母國,還有什麼顏面去面對父皇和諸位大臣。

陸軟軟見他拒絕,非常不高興:“這遊戲規則可是在開始之前就說好了,太子你這是玩不起嗎?”

見此局面,大家倒吸一口涼氣,紛紛為太子感到尷尬。雙喜連忙出來打圓場,扯著她的衣服說:“小姐,遊戲而已,咱們不要玩的太過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