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閉門羹,雪歡也不氣惱,她就欣賞三皇子這種態度。

“你遲早是我的。”她衝著李墓歌的後腦勺喊。

三皇子不理她的喊叫,徑直走了。

等陸軟軟回到房間時,丫鬟正六神無主的盯著門口發呆。

見她回來,渾身的衣物溼透,雙喜從發呆中醒過來,關心地問:“小姐啊,您又去了哪裡?我拿了一會兒蜜餞的功夫,您又不見了。”

她精打採的朝床上一躺,回答:“在御花園散步。”

雙喜找來熱毛巾,給她擦臉。

“您下來,不能直接這樣躺著,會感冒。”在丫鬟的連脫帶拽下,終於把外面溼透的衣服褪掉。

“我想洗澡……”她忽然覺得渾身疲乏,兩眼無力。

“好嘞,小姐,您蓋好被子,我去打熱水。”

雙喜感覺小姐不對勁,剛好還神采奕奕的,怎麼回來之後,就像霜打的茄子。

她從外面打了一桶熱水,又從御花園裡摘了一些,能鎮定安神的花草。

“難道小姐出門撞見鬼了。”雙喜自言自語,將花草扔進熱水裡。

“多摘點安魂草,祛除小姐身上的邪氣。”

這麼想著,丫鬟又來到御花園,找安魂草。

“喲……這不是雙喜嗎?又來御花園偷草藥,給你家小姐治病?” 說話的人正是慕容媚。

原本蹲在草藥旁的雙喜,瞬間站起來,沒好氣道:“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偷了。”

“兩隻眼睛。在永寧偷就算了,來到異國還是這樣,一點家教沒有。”

丫鬟忽然狡黠一笑回答:“是三皇子吩咐的,你的意思是他沒有家教?”

這下輪到慕容媚啞口無言,她臉紅脖子白的怒嗔:“好你個丫頭,敢隨便搬出三皇子嚇唬我?今兒我替你主子好好管教你!”

雙喜知道,二小姐最討厭慕容軟軟,時刻想讓她不舒服。

“這兒又不是永寧國,也不是慕容相府,我可不怕你。”

見丫鬟如此挑釁,慕容媚把所有的錯推到姐姐身上:“定是她唆使你這樣對我,小小丫鬟,怎麼敢無法無天?”

“和小姐無關,是我自個兒看不慣你。”

“呵……再怎麼不爽,你也不過是個賤婢,我才是小姐,當心我趕你出門!”

聽到慕容媚說要趕走她,丫鬟心中開始害怕,她知道二小姐有權利趕她出門。

“大小姐不會同意的。”雙喜白了她一眼,迅速離開御花園,不想再與慕容媚多做糾纏。

可二小姐偏不知好歹,罵道:“和你家主子一個樣,遲早被拋棄。”

雙喜氣沖沖的回到房間門口,將木桶搬進去,裡邊本有一半的熱水,已經不燙了。

她往盆中又加了一些水,氣惱的將安魂草全部扔進去。

“小祖宗,誰惹你了。”

自打丫鬟回屋,陸軟軟就聞到一股火藥味,她從床上下來,走到丫鬟身邊。

“瞧瞧你,一副要毀滅世界的模樣。”

“小姐!都是那二小姐,罵我們。”雙喜衝進她懷裡,委屈的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