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一群穿著相同服飾的人,出現在街道。

他們頭戴草環,穿著豹紋皮衣,腰間還圍了一圈樹葉,沒有穿鞋子。

肩上扛著特製武器,像鋤頭。

街上的村民紛紛害怕的躲開,而那群人竟是衝著這二人來的。

領頭人吹起哨子,用手直指街上的陸軟軟和李墓歌。

眼看他們像猛獸般衝過來,陸軟軟拔腿就跑。

她抱著頭,躲在草垛後面,看三皇子和這些人打的激烈。

領頭人掄起鋤頭朝他劈來,被他反手拍成兩半。其餘人見其力氣之大,都上來合力圍剿他。

對他來說,這些人的武器太過原始。還不如訓練場裡的一支矛。他輕輕鬆鬆就將對面,制服在地。

整個過程不超過一柱香的時間。

領頭人做著最後掙扎,從懷裡掏出短匕首,刺向李墓歌。

哪知連線近他的機會都沒有,便被天罡氣功震出兩米開外。

他坐在地上狂吐鮮血,李墓歌使出一招瞬間移動。便立刻出現在他身邊,只見他大失驚色,跪地求饒。

“饒命,饒命。”

“那老伯人在哪裡?”

“我不知道什麼老伯。”

見他不肯說,掐住他的脖子,力氣甚大,痛的此人嗷嗷直叫。

“年輕人,你可在找我。”

李墓歌抬頭一看,老伯現身,旁邊還跟著被抓起來的陸軟軟。

“三皇子,救我!”

她本好好的躲在草垛之後,完全沒感覺後面有人靠近,等發覺,已經被老伯控制。

見陸軟軟被抓,他的表情變得異常憤怒。

“這裡是格格部落,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撒野。快束手就擒,免得她受皮肉之苦。”

老伯惡狠狠地掐著她的胳膊,疼的她哇哇大叫。

見現在的形式不利於他們,三皇子放開手中的人,舉起雙手,面無表情地說:“放了她。”

可這老伯狡猾的很,朝周圍人使了個眼色。

立刻有個刀疤臉上前,拿著繩子,打算將三皇子捆綁起來。

在刀疤臉碰到他手的那一刻,他反手抓住此人的胳膊,一腳踹向其膝蓋處,那人跪倒在地。老伯見他仍不肯放棄抵抗,失去耐心,掏出懷裡的短劍對著女人的喉嚨。

“若你再執意生事,這小娘子可要遭殃。”

為了證明自己會下手,老伯稍加用力,血絲從陸軟軟脖子上溢位。

她知道老伯不是在開玩笑,望著壞人得意的樣子,心中恨不得把其大卸八塊。

“有本事你就別拿我當人質,我們單挑。”

不料,聽到她的話,老伯大笑道:“放掉你,你的情夫還不殺了我?我可要留著你當護身符。”

“呸,真奸詐。”她朝老伯臉上吐口水。

這個行為激怒了白髮老人,他一巴掌朝陸軟軟右臉甩過去:“小姑娘,看來你娘沒教你如何尊重人。”

“不,我娘教我尊重人,可沒讓我尊重畜牲。”

話音剛落,又是一巴掌落在她左臉上。

“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你有種就殺了我。”

“你想用激將法?”顯然,老伯被她挑撥的怒火中燒。

“我寧願死,也要拉你墊背。”說完,她左腳踹向老伯的褲襠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