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沒想到,這個渣男居然還打人。

若是放在以前,她定是要跟他好好幹一架。可是現在這個身體並不完全由她內心控制。

陸軟軟:“惱羞成怒就打人?”

也許連他也不敢置信,自己會對她說的話產生如此大的反應。

“你自找的,以為這樣本皇子就會成全你和太子在一塊兒?”他又逼近她的臉龐,眼裡閃過一絲憎恨。“做夢,本王不要的東西,旁人也休想得到。”

說好教她武功,變成一頓羞辱。她責怪自己的不爭氣,居然相信李墓歌說的話。

“想學我的武功?你不配!”之後,他甩袖離去。

差一點就著了他的道,以為兩人有愉快相處的苗頭。

她捂著臉,獨自回了紫苑。雙喜正在院子裡給花澆水,見她這麼早就回來,疑惑地問:“您不是在和三皇子約會,這麼快就回來了?”

陸軟軟:“別在我面前提他。”然後徑直走向房間。

丫鬟看到小姐通紅的臉,瞬間瞭然於胸。她估計兩人又吵架了,連忙去準備冰袋,拿過來給小姐敷上。

屋內,見陸軟軟一進來,便躺在床上把頭縮排被窩。雙喜關心的問:“您這是怎麼了。”

“我被打了。”她探出頭,指著臉上的紅印說。

丫頭瞪圓眼睛,驚詫不已:“不會吧,您的臉是三皇子打的?”接著,趕忙把冰袋貼在她臉上,為她的臉蛋消紅消腫。

“我自己來就行,你出去吧,讓我靜一會兒。”

“小姐您確定不需要奴婢陪著嗎?”

“嗯,出去吧。”

“那好吧。”雙喜失落的走出門外,能感覺到這次的事比以往嚴重多了。之前三皇子從未動過手,如今兩人的關係越來越惡化,她卻只能乾著急。

“但願老天保佑二人儘快重修於好。”雙喜在心裡祈禱。

屋內的陸軟軟把頭悶在被子中,她現在逐漸覺得宮中的生活很無趣,還不如在無望地獄過的逍遙自在。

也不知道自己的孟婆位置被誰接替了,對她來說,無望就是家,可惜現在這個家回不去。伽耶魔也好久沒出現,也許早就把在人間的她遺忘。

想著想著,陸軟軟竟然直接睡著了。

第二天下午,流雲殿中。

太子在畫著他的新作《箏》,畫軸邊擺著的正是那日和她一塊兒放的“大紅臉”,為了使其更好看,他又往風箏上描了一遍色彩。

原本已經斷掉的線被他用釣魚線重新接好。紅色的風箏和周圍古色生香的器物顯得格格不入,這時一個纖細的人影閃進來。

“太子,慕容相府二小姐求見。”作畫的人頓住筆,眉頭微蹙,將桌上的畫收起,淡淡地回到:“讓她進來。”

丫鬟下去後,沒過一會兒,走進一抹粉色身影。

今天的慕容媚打扮的格外嬌豔,臉上抹了紅胭脂和唇脂,眉心間還點了一顆美人痣。雖是一身紅粉,卻並不俗氣,反而襯的面板更加白皙通透。

再配上她婀娜多姿的身段,確實是永寧數一數二的美女。

她端莊地行禮:“臣妾見過太子。”儀態嫵媚,不禁引人遐想。李修染:“二小姐不必多禮。”

“太子喚臣妾小名媚兒即可。”她優雅的微笑,隨即環顧四周,不禁發出讚歎:“這裡好生有格調,想必殿下定是精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