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魂殿,此時胡列娜和月關分別坐在主位的左右兩邊。

在下面,側邊的位置,則是主教杜望。

在下方站著的,則是弗蘭德和趙無極。

月關開口審問道:“弗蘭德,趙無極,之前的主教費德利,是被你們殺死的對吧!”

“前輩這莫不是說笑了,我們就是在城外安心教導弟子,我們怎麼可能殺害主教大人?更何況,我們也沒有這個能力啊!”弗蘭德嚴肅地道。

“正常情況下,你們當然沒有這個能力。但是,如果費德利的實力變弱了呢?”月關眯著眼說道。

“實力變弱?前輩說的這個我們就跟不懂了?”弗蘭德道。

“弗蘭德,當初你們學院弟子,戴沐白參與聖盃戰爭的事,這事你沒法否認吧!”這時候胡列娜開口了。

她也沒有急著說這些,而是準備循循漸進。

弗蘭德點點頭,說道:“戴沐白確實參加的聖盃戰爭,但這事我們後來才知道,當初我們並不知曉。”

“但是,怎麼有人看到趙無極和戴沐白一起在外行動呢?”胡列娜又問。

“戴沐白是我們學院的學生,而我是學院的老師。就算是沒有這些事,我們師生之間走在一起,這也不奇怪吧!”趙無極平靜地道。

趙無極看似粗魯,但他也不是沒腦子的人。

此時自然是無論怎麼說,都不能承認。

“是嗎?但是,在戴沐白死之前,你好像還和他一起離開了史萊克學院。”胡列娜道。

“但後來我們就分開了,我並不知道後續的事。如果我和他一起,我肯定不會讓我自己的學生死的。”趙無極嚴肅地道。

“呵呵!”胡列娜這時候捂著嘴唇輕笑,她說道:“趙無極,我剛才說的事,並不是我們知曉的。但你卻承認在戴沐白死之前,你和他一起離開了,你是不是還藏著其他的秘密呢?”

趙無極聞言,臉色微變。

不過,他很快穩定下來。

他一臉正氣地道:“我趙無極向來不說謊,我那天確實是和他出去了,自然會承認。但是,後面我也確實和他分開了。”

“好一個向來不說謊,按照費德利留在的信,他們最後是準備去殺戴沐白和戴維斯的。戴沐白如果沒有其他人跟隨,他敢一人去找戴維斯嗎?當初就是你隨他一起去的。在你們殺了戴維斯的時候,我武魂殿的人趕到。戴沐白被殺,而你則殺了我武魂殿的人。”胡列娜道。

“你們武魂殿可真是看得起我,我一人之力,殺了你們武魂殿的一個主教嗎?你們武魂殿的主教什麼時候這麼弱了?”趙無極冷冷地道。

“剛才已經說了,費德利自身實力變弱了。”胡列娜道。

“好一個藉口,那什麼時候你們武魂殿教皇死了,你們是不是也可以說,是教皇實力變弱了,她其實是我殺死的?”趙無極怒道。

“放肆!”

月關此時身上封號鬥羅的氣勢瞬間釋放,向著趙無極這裡碾壓而來。

趙無極的雙腿開始劇烈顫抖著。

他幾乎要被這氣勢壓跪下了。

他運轉了自身的武魂,這才勉強擋住。

看到趙無極此時顫抖的樣子,胡列娜繼續平靜地說道:“費德利變弱的事,並非我們隨口說說。是費德利留下的信,他本來向教皇稟報的,但是他最後決定先觀察一段時間,瞭解了情況,再向教皇稟報。只是,他沒想到,自己當初離開,卻再也回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