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州盱眙縣東北三十里,靠近淮水的地方有一座山,因為它外形頗似一隻巨大的烏龜臥在淮水之中,所以得名為龜山,後來有人為了將它與盱眙縣西南的另一座龜山區分,於是就稱為下龜山。

在這座下龜山靠近淮河的地方有一座八角古井,井中有鐵柱盤鎖,陰遂幽窨,側耳聽去還能聽到陣陣的水聲,一起一伏,十分有節奏。如果有人可以潛入井中,順著鐵鎖一路向下的話,就會發現這條鐵鎖竟然盤繞在龜山的山腳上,盤旋往復,完全不知道到底有多長。

此時在淮水之中,兩個長得一模一樣,但一個穿著紅色道袍,另一個穿著青色道袍的英俊道士正一邊順著身側那圍著山腳轉了好幾圈的鐵鎖向前遊,一邊在隨意地交談著。

“玉微,你說大禹是不是腦子有水?”

穿著紅色道袍的道士太微伸手在跟前的鐵鎖上邦邦邦的敲了敲,然後轉頭疑惑的說道。

“就算是這些鐵鎖是經過法術淬鍊的,不會在水中生鏽,但上古時代金屬那麼奇缺的情況下,他弄這麼多鐵來栓一個無支祁也太浪費了吧,他就不能跟本尊一樣弄個秘境來當監獄關人嗎?”

“可能大禹也是沒辦法吧……”

聽到紅衣太微的話之後,一邊的青衣玉微的臉上也露出了思索之色。

“畢竟不是所有上古時代的天子都跟本尊一樣好運,太上道祖早早的就送來了東皇鍾,可以輕鬆自在的開闢空間,製造秘境……太微你看,無支祁就在那邊!”

順著青衣玉微的手指,紅衣太微轉頭看了過去,果然在龜山腳下的一個深邃的洞穴中看到了一隻塌鼻凸額,青身長鬐的白毛猴子,而那條纏繞在龜山之上的巨大鐵鎖末端就栓在了它的脖頸上。

“我擦!這隻猴子這是喝醉了嗎?”

看著那隻白毛猴子雙手抱頭,倒在洞穴之中呼呼大睡,甚至那巨大的鼾聲還將他脖子上的鐵鎖震的上下顫抖的樣子,以及在洞穴中散落的好像是酒罈一般的東西,紅衣太微頓時一臉好奇!

“等等!玉微,你說他這個服刑的恐怖分子是從哪裡搞來的酒?”

“太微,從我們出發到現在你問了多少問題了,有這個問問題的時間不會用鑑定術自己看麼!”

青衣玉微沒好氣的瞪了紅衣太微一眼,接著說道。

“而且這種小事有什麼可問的,我管他的酒是怎麼來的,反正只要不是這隻猴子掀動淮水的風浪,傾覆了上面的船隻之後拿到的就行!”

說著,青衣玉微腳尖微微一點,身體快速的向著洞穴之中游去。

“好了,我們快點把這隻猴子叫醒,然後帶他回雲中城去吧!”

“唉!”

看到青衣玉微的動作之後,紅衣太微嘆了一口氣,隨後也腳尖一點,跟了上去。

“玉微你真無趣,要是遇到什麼都用鑑定術看的話,那我們的生活會多麼的沒有意思啊!”

……

“哇!這個猴子好大啊!”

當紅衣太微追著青衣玉微的身影進入了位於龜山腳下的這個洞穴之中的時候,頓時再次發出了讚歎和驚呼的聲音。

“玉微你快看,他起碼有十五六米高吧,這身材好像比電影裡的金剛還要高了!”

“……”

青衣玉微一臉無語的看了紅衣太微一眼,然後轉過身,仔細的打量著眼前這個正閉著眼睛,睡的口水橫流,順著嘴邊好像是泉水一般汩汩而出的白毛大猴子。

“哇!這個猴子居然在流口水啊,這是夢到什麼好吃的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