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壺中界兩片浩瀚的大陸之側,漂浮著一顆宛如浮島一般的秘境,它好像是衛星一般圍繞著兩片大陸旋轉。只要坐在它的邊緣,就算你一步路不走都可以飽覽整個仙界的景象。

“你問老道脫胎換骨之前,得罪哪個道門得罪的最嚴重?”

身材枯瘦的青霞子端著茶杯坐在秘境風景最好的地方,兩隻眼睛出神的看著遠方那無盡的虛空,一臉思索的說道。

“小公遠你這可是問住老道了!”

“師祖!”

在青霞子的面前,小羅公遠明顯變得更加放鬆和活潑了。

“那孫兒換個說法,您當年毆打那些道門大派弟子的時候,是哪個道派打的更多更狠一點呢?”

啪!

羅公遠的話音剛落,只見青霞子眉毛一顫,小羅公遠立刻就感覺到自己的腦門上好像被人狠狠的敲了一下。

“又在瞎說,老道我當時跟那些道門弟子都是論道好吧,什麼叫毆打……”

“好吧!論道……論道……”

羅公遠用手揉著自己的腦門,連忙改口說道。

“那師祖……您當時跟其他的道門弟子論道的時候,哪個道派論的比較多呢?”

“這種小事,誰耐煩去記!”

聽到羅公遠的話之後,青霞子依舊是一臉澹然的回答道。

“那時候老道年輕氣盛,受不得氣,根本不分僧家道門,都是一路討教過去的,所以當時神州的那些不管是出名還是不出名的和尚道士以及一些仙都來客基本都跟老道論過道……吸熘!”

說著,青霞子雙手端著茶杯,不緊不慢的啜飲了一口清茶。

“這麼說吧,老道當時就是為了論道而論道,至於說對手是誰……那都無所謂,愛誰誰!”

“哇!”

聽到青霞子的話之後,小羅公遠頓時兩眼放光。

“那師祖您這不就是打遍天下無敵手了嗎?難怪您會得到那個‘紅塵之中,天下第一’的稱號!”

說到這裡,羅公遠頓時眨了眨眼,臉上出現了茫然的神色。

“可是這麼一說的話,師祖您當年這不是也是跟師傅一樣,把道門各大派全都得罪了嗎?”

“我跟你師傅可不一樣……吸熘!”

青霞子又端起了自己的茶杯,啜飲了一口茶水。

“他搞的都是一些上不了檯面的小動作,比如挖人什麼的……而老道我當年可堂堂正正的把那些道門大派的領袖,比如說天師道的當代天師、樓觀道的田穀十老,上清派的山中宰相陶弘景等等都論了一遍道!”

說到這裡,青霞子轉過頭,看向了自己鍾愛的這個小徒孫。

“對了,公遠你怎麼莫名其妙的問起老道這個事情來了?”

“師祖,是這樣的……”

聽到青霞子的話之後,羅公遠立刻就開口把他跟葉法善兩人在降妖的時候巧合的得到了兩枚從一面玉璧上分切出來的兩塊玉符的事情說給了青霞子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