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個竹簡是做什麼用的?”

在有熊國都內軒轅黃帝的臥室中,一位漂亮的黑衣女子正歪著頭,看著手中的一卷竹簡,臉上還帶著疑惑不解的表情。

“這一個個的符號我從來沒有見過,難道是一種新式的符文不成……不對!這玩意對真氣毫無反應,絕對不是符文,那會是什麼?”

折騰了半分鐘以後,還是沒有搞清楚這種竹簡的用處的黑衣女子終於失去了耐心。

“這玩意真無聊!”

說著,黑衣女子連卷都懶得將竹簡再次捲起來,就那麼隨意的朝著一邊的幾桉上一丟,隨後繼續開始在書架上翻了起來。

“這個也是一樣的……這個也沒有什麼用……還有這個……公孫軒轅也朕是的,弄這麼多雲篆不像是雲篆,龍紋不像是龍紋,符文不像是符文的玩意做什麼?”

說到這裡,黑衣女子又探手從從書架的一角拿出了一卷比其他的竹簡都都要輕薄一些,看上去顏色也更加的白皙的竹簡。

“咦……”

一邊說,黑衣女子一邊用手解開了手中的這卷裝幀的更加細密,一片一片白皙的竹簡鋪在一起,就好像是一副卷軸的竹簡。

“這個好像是一幅畫,讓我看看他畫了什麼?”

隨著竹簡的推開,黑衣女子第一眼就發現這副竹簡上並不是使用之前的那種黑色顏料在作畫,而是被人以高溫灼燒竹簡,使之形成了深淺不同的焦痕,從而形成了一副畫。

“居然還能這麼作畫,很有趣啊!”

在看到這一副別出心裁的畫作之後,天性就喜歡這種新奇之物的黑衣女子的眼中頓時就露出了滿意的色彩。

“我就知道,公孫軒轅這傢伙的家裡一定藏著好玩的東西!”

一邊說,黑衣女子一邊逐漸的用手推開了這幅畫,只見竹簡之上那深淺不同的燙痕竟然形成了一片茂密的竹林,在竹林的下面則是一泓水潭,一個穿著黑衣的女子雙手放在了一張琴上,似乎是在彈琴,但似乎又像是在望遠一般。

“這居然是我……”

黑衣女子驚訝的拿起手中的竹簡,仔細的又看了幾眼。

沒錯!

雖然說畫中人身體微側,單從臉龐上看跟自己似乎有些許的不同,但就憑那端莊中帶著狡黠的氣質,黑衣女人相信只要是認識她的人在看到這幅畫的時候,都會毫不猶豫的認定畫中人就是自己。

唰!

黑衣女子揮手召喚出了一面水鏡,在鏡中看了看自己的容顏,接著又側過頭,跟手中的竹簡畫比較了一下,那編貝一般的牙齒輕輕的咬著下唇,眼波流轉,臉上的神色也變得似笑非笑。

“所以說,這幾日公孫軒轅悄悄摸摸的躲在屋子裡沒有外出,原來是在畫我嗎?”

……

半個時辰之後,當著倉頡國使者的面敲定了出兵事宜的孔清心情大好的帶著小黃龍再次從公室回到了自己的住處,但就在他剛剛邁進大門的時候,整個人就呆住了。

只見自己本來整整齊齊的房間現在已經變得一塌湖塗,那些記載了自己……不對,應該說記載了軒轅黃帝寶貴記錄的竹簡不知道被誰全部攤開,丟了一地,而牆上掛著的那兩張自己剛剛發明不久,還在做微調的琵琶和二胡也已經不翼而飛。

“這怎麼可能?我軒轅黃帝居然在自己的國都裡被人給偷家了,這是誰幹的?”

孔清的話音剛落,就看到小黃龍已經抬起了自己的小爪子,朝著床榻側面,也就是當初掛著琵琶的下方指了指。

“嗷嗚!”

“小傢伙你說賊留下了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