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涇水水府門外的牌坊下方,一個穿著紫衣的中年男子雙手拖著一條半個身體被燒的焦黑的蛟龍腦袋,跟地面上的一塊沾染著黃黑色血跡的玉磚反覆的對照著。

“確實方方正正,一模一樣!”

比對了半天之後,中年男子一臉無語的丟下手中的蛟龍腦袋,抬起頭。

“真是讓人費解?這麼脆弱的玉磚是怎麼撞穿涇水君的頭的?”

“應該是之前涇水君的腦袋被錢塘君的龍息燒過之後變得脆了吧!”

孔清站在一邊,一本正經的用手摸著自己的下巴,開口說道。

“畢竟很多東西在高溫之下強度都會變弱,打鐵要趁熱就是這個道理,因為涼下來之後,鐵就會變得很硬,打不動了!”

“或許吧!”

一邊的錢塘君點了點頭,順著孔清的話說道。

“剛才某思索了半晌,最後也是覺得很有可能這個原因,不過也說不好是東海君在傳送涇水君的時候法術出了什麼問題,導致涇水君的腦袋變的脆了……”

“……”

就在兩龍一人一本正經的討論涇水君死因的時候,已經被孔清放開了小手手的上元夫人被愛情衝昏的頭腦也逐漸的回覆了往日的清明,她看著牌坊下玉磚上的黃黑色的血液顏色,腦子裡瞬間就想起了之前孔清手上的那一模一樣的汙漬。

接著,上元夫人又俯下身去,認真的觀察了一下留在玉磚上的龍血,隨後直起身來,又好氣又好笑的咬著牙,扭頭風情萬種的瞥了貌似一本正經的在跟去洞庭君和錢塘君討論問題的孔清一眼。

“郎君這個小騙子!”

“清微,兄長……”

另一邊,熱烈的討論了一通涇水君可能的死因之後,錢塘君最後只能是灑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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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個事情也不必深究了,畢竟就算真的是東海君坑死了他兒子又怎麼樣,咱們說給他聽他肯定是不會信的,而且就算他信了也一樣要遷怒到兄長和某的身上……

而且就從涇水君當時跟某拼命的情況看,他就算是今天沒有死在某手裡,他遲早也會追到洞庭死在某手裡的!說到底,這個事情從他涇水君縱容涇川二郎凌虐小囡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

“唉!”

聽到錢塘君的話之後,洞庭君頓時又嘆了一口氣。

“這才是……養子不教害死龍啊!”

“兩位龍君!”

就在洞庭君剛剛無奈的接受了自己已經跟東海君翻臉的事實之後,站在一邊的孔清已經笑吟吟的用手指了指地上的涇水君。

“雖然涇水君已經死了,但他龍君的位置總不能空出來吧,不知道兩位龍君有沒有興趣啊!”

“這樣不好吧!”

聽到孔清的話之後,洞庭君還沒有說話,一邊的錢塘君已經很直爽的回答道。

“昔日真龍劃分天下水府的時候,涇水是被劃歸到東海君這邊的,而某等此來僅僅是為了給小囡報凌虐之仇的,若是出手佔據了對方水府的話,那豈不是說某殺人就是為了奪產麼?不可不可,此事絕對不可!”

“錢塘君你原來擔心這個事情啊!”

聽到錢塘君的話之後,孔清擺了擺手,隨意的回答道。

“那好說,咱們可以讓受害龍涇川二郎的妻子給你出具一個諒解書嘛,講話連受害人家屬都原諒你了,其他人有什麼資格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