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無妙光菩薩!”

一位五十多歲的老和尚風塵僕僕的站在突厥于都斤山南麓的一座用石塊堆砌的廟宇門前,雙手合十,默默祝禱。

“《大舍高心迦樓羅成就經》、《邏剎娑成就經》、《真陀羅妙樂成就經》居然都已經不在原本的地方了,希望卑摩羅叉大和尚手中的《阿須羅十業成就經》的原本還在,不然的話六道輪迴盤就……”

就在老和尚正閉目合十,嘴裡唸唸有詞的時候,一個裝束奇特,兩隻童孔全是碧綠之色的胡僧已經雙手合十,帶著笑意迎了出來。

“智明大和尚,一別十數年不見,你的修為進境更加淵深了……”

“不敢當……”

在看到這個胡僧之後,這個五十多歲的老和尚立刻雙手合十,一臉恭敬地彎腰行禮。

“貧僧資質駑鈍,十數年也沒有什麼進境,到時卑摩羅叉大師的修為才是更加淵深了!”

說了幾句客套話之後,智明老和尚就跟著這個眼眸碧綠的胡僧卑摩羅叉走進了這座很是簡樸的廟宇大門之中。

進入大門之後,智明老和尚這才發現眼前這座日出寺雖然號稱是寺廟,但其實就是用石質的圍牆圍起來了十幾個白色的帳篷而已,區別只是大雄寶殿的帳篷就高大一些,偏殿的帳篷就矮小一些而已。

“卑摩羅叉大師……”

智明老和尚看著身邊的這個胡僧,一臉敬佩的說道。

“您這十餘年就住在這種艱苦的地方嗎?”

“不錯!”

青眼胡僧一臉平靜的點了點頭。

“為了弘揚佛法,自然要住在他們中間……”

“南無妙光菩薩!”

聽到對方的話之後,智明老和尚一臉感觸的說道。

“卑摩羅叉大師您真可謂是為法捨身了!”

“呵呵!”

對於智明老和尚的讚譽,胡僧卑摩羅叉微微地笑了一下。

“其實穹廬住久了的話也不次於高樓華廈……”

說著,卑摩羅叉伸手挑起旁邊的一座小帳篷的門簾,朝著智明老和尚說道。

“智明大和尚,請!”

雖然卑摩羅叉說什麼帳篷住久了也跟高樓是一樣的,但其實因為帳篷需要保暖的關係,導致內部總是有一種怪味,就算是智明老和尚佛法高深,也不禁微微地皺了皺眉。但卑摩羅叉缺彷彿完全聞不到一樣,笑容可掬的將智明老和尚請進了帳篷。

“智明大和尚……”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之後,青眼胡僧卑摩羅叉這才開口詢問道。

“你不在天台清修,來這塞外苦寒之地何為呢?”

聽到卑摩羅叉的這句話之後,智明大和尚立刻雙手合十,一臉恭敬的回答道。

“貧僧此來,正為尋找卑摩羅叉大師您!”

“哦……”

對於智明老和尚的這個回答,卑摩羅叉不禁感到有些意外。

“大和尚你來尋老僧所為何事呢?”

“為了大和尚手中的那塊《阿須羅十業成就經》的原本!”

對於卑摩羅叉的疑問,智明老和尚並沒有隱瞞,而是一五一十的說出了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