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雲中城的某座密室之中,一紅一白兩個孔清正相向而立,在他們兩個的中間則是漂浮著一塊三角形的法器。在法器的正中心還鑲嵌著一顆大小如同雞蛋,光色瑩澈,明如滿月的寶珠。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白衣孔清看著眼前的這個三角形的法器上的寶珠,臉上的笑意是止都止不住。

「真沒有想到那個嵩和尚這樣的廢物的手裡居然能有如意寶珠這樣跟輪迴盤搭的不能再搭的好東西,這一下可是幫了貧道的大忙了……」

「本尊,雖然那個嵩和尚是廢物了一點,但為什麼人家手裡就不能有點好東西……」

聽到白衣孔清的話之後,站在他對面的紅衣孔清頓時立刻就懟了過來。

「人家嵩大師可是鳩摩羅什的高徒,而鳩摩羅什他們家當初在天竺好歹也是婆羅門,雖然說後來家境敗落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人家手裡能積攢下來幾件寶貝不是很正常的嗎?」

「太微你說的對!」

可能是因為心情太好的關係,白衣孔清這次少見的沒有反駁紅衣孔清的話。

「貧道之前還是對這些大和尚們有所誤解,總以為他們在中原就發展了幾百年,底蘊想來也就那麼回事……但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對了!爛船也有三斤釘,更別說這幫從天竺來的胡僧了,咱們要是好好榨一下這幫和尚的話,說不準還能榨到什麼好東西的!」

「有道理!貧道覺得這個任務可以交給掃把星封德彝和喪門星武士彠,尤其是封德彝,那老小子損的很,做這種事情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紅衣孔清也跟著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本尊你知道嗎?前兩天貧道在雲中城西市閒遊的時候,封德彝居然神秘兮兮的跑過來,說咱們交代給他購買茅山和覆船山的事情他搞定了,還問我要不要立刻封山,不許上清派和雙修派的人出入,或者圍著茅山上清觀或者覆船山陰陽觀修牆或者開始挖坑,給上清派和雙修派添堵……」

「購買茅山和覆船山,然後封山或者圍著上清派和雙修派的總部修牆挖溝……」

聽到紅衣孔清的話之後,白衣孔清頓時就有點懵逼。

「貧道什麼時候給封德彝下過這種損人不利己的命令的,為什麼貧道完全想不起來了?」

「那是因為本尊你平時總是在裝好人,裝的自己都信了……」

紅衣孔清擺了擺手,隨意的說道。

「要貧道提醒你一下嗎?就在當初仙都評議會結束之後,本尊你召集了自己所有的手下,公開放話要對上清派和雙修派對等制裁……現在想起來了嗎?」

「……」

聽到紅衣孔清的話之後,白衣孔清頓時眨了眨眼。

呃……聽自己的分身這麼一說的話,好像的確在當初自己要求制裁上清派和雙修派的時候,封德彝確實提過這麼一個損招來著。

「不是吧,這都多久了,他怎麼現在才搞定?」

「本尊,你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啊!」

紅衣孔清一臉鄙視的看著白衣孔清。

「買下兩座名山大川這樣的事情怎麼可能一蹴而就,你知道這要從朝廷中央到地方來回走多少個來回嗎?再加上中間又出了李淵陛下遇刺,太子李建成與秦王李世民爭奪江山,隨後又是涉及僧道的資格考試……現在能辦下來就不錯了!」

「哦!原來如此……」

白衣孔清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貧道還真沒有注意這個……等等,太微你不就是我嗎?那為什麼貧道我不知道的事情,你卻好像言之鑿鑿,十分精通的樣子?」

「廢話

!」

紅衣孔清得意的一挺胸。

「我善良親和的太微可是跟你這個囂張跋扈的清微不一樣,之前我在雲中城西市閒遊的時候可是認真的聽封德彝講了半天……」

「等等!」

還沒有等紅衣孔清的話說完,就看到白衣孔清的眼睛已經眯了起來。

「分身,要是貧道沒記錯的話,貧道前幾天的時候可是明確的要你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裡煉製輪迴盤的,而且為了擔心你摸魚,貧道還派來鳳綱來協助你……你為什麼還能去西市閒遊,而且還有時間聽封德彝那個傢伙吹了半天牛逼?」

說到這裡,白衣孔清的語氣也變得十分不善。

「分身,貧道看你是不是以後都不想出來轉悠了……」

「啊……貧道忽然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