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空空兒全力出手,以劍化形的鳳鳥才剛剛成型的時候,只聽從長安城的空中隱隱的傳來了一聲龍吟,接著狂風四起,一條隱約的透明巨龍再次出現在了長安的上空!

“咦!”

某個正在清都觀裡裝模作樣的喝奶茶的白衣道士抬起頭,一臉不解的看向了天空。

“這是哪來的地仙,居然敢在長安動用超過真人境的力量,是想要跟龍氣好好的親近一下咩……”

說到這裡,白衣道士又放下手中的奶茶,用手摸著自己的下巴,似乎是在思索。

“地仙……嗯!該不會又是空空兒那個傢伙在鬧事吧……不對!空空兒中了貧道一劍,現在傷勢說輕不輕,說重不重,但絕對不好受就是了,他怎麼可能轉頭就繼續招惹龍氣呢,這不是在作死嗎?但如果不是空空兒的話,那會是誰呢?”

思索了幾秒鐘之後,毫無頭緒的白衣道士果斷放棄了。

“算了!在這裡胡思亂想也沒有什麼用處,貧道還是直接過去看看,究竟是哪個不怕死的地仙在長安招惹龍氣好了!”

說著,白衣道士抄起面前的奶茶,一仰脖噸噸噸的全都幹了進去,接著順手一把將正低著頭,正在美滋滋的喝奶茶的小奶貓抱了起來,放在了自己的肩頭。

“小傢伙,別喝了,該做事了!”

“嗷嗚?”

就在小奶貓語氣複雜的嗷嗚聲中,一道雪色的劍光從清都觀內騰空而起,朝著長安城上空快要成型的那條透明巨龍的方向飛了過去。

……

此時,就在透明巨龍的下方,那隻銀色的光鳥已經張開了一雙閃爍著鋒芒的雙翼,以無可阻擋之勢,朝著眼前的這個中年尼姑的方向席捲了過來。

“……”

在看到空空兒這已經超出了真人……或者說是羅漢境界,甚至連龍氣都已經招惹出來的一劍,中年尼姑頓時默默的咬了咬牙。

“身上本來就有傷,居然還敢如此全力出手,甚至不惜驚動龍氣……貧尼是跟你有殺父之仇還是奪妻之恨,以至於你冒著被龍氣重創的風險都要跟貧尼拼命嗎?”

雖然在心中在腹誹,但中年尼姑此時也沒有了別的選擇,只能再次身劍合一,將自己的劍光也催發到了極致,然後迎著空空兒的劍光就衝了上去。

“該死的瘋子,貧尼怕你不成!”

當!

隨著銀色的光鳥跟青色的劍光撞在一起的時候,一聲清脆的劍吟之聲從兩道劍光的中間響了起來,引得方圓數里之內的所有長劍都跟著振動了一下。

接著,就在兩道劍光彼此僵持了約有十來秒鐘之後,中年尼姑的青色劍光終於堅持不住,在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之聲以後瞬間破碎,隨後就看到一個穿著灰色僧袍的人影從天而降,朝著下方的延壽寺裡摔了下去。

“吼!”

就在此時,天空的那條透明巨龍也再次成型,它低下頭,兩隻無神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視著那隻銀色的光鳥,隨後伸出了自己透明的龍爪,朝著光鳥狠狠的抓了下來。

砰!

一聲悶響之後,銀色光鳥也跟著直接破碎,裡面的一個峨冠博帶的美少年面色一白,直接在半空中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

“以血祭劍,遁!”

隨著話音,就看到破碎的銀色劍光直接再次合併在了一起,將美少年的身體一裹,然後筆直的朝著下方的延壽寺衝了下去。

“吼!”

可能是因為自己的一擊並沒有打死對方,導致巨龍有些惱怒的再次發出了一聲怒吼,隨後另一隻龍爪也伸了出來,朝著下方的銀色劍光抓了過去。

唰!

在龍爪才剛剛伸出的時候,銀色劍光就已經直接衝到了延壽寺的的某個屋簷下,將依然昏迷不醒的某個綠裙女子捲了起來,隨後朝著長安城西一閃而逝,直接在空中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