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一道白影宛如幽靈一般,輕盈的翻過了永昌坊的坊牆,進入了霍國公的府邸後院,接著熟門熟路接著樹木花草的掩護,朝著府邸後堂的方向潛了過去。

“什麼……”

就在白影剛剛來到霍國公府宅邸後堂的時候,就聽到後堂中傳出了柴紹又驚又怒的聲音。

“你說米哈莉跟米哈依姐妹不見了?你開什麼玩笑,這裡可是長安,某可是當朝國公,就算是神仙,也不可能無聲無息的從我的府上把人擄走吧?”

“老奴也不知道……”

就在柴紹的話音落下之後,就聽到一個聲音戰戰兢兢的說道。

“中午的時候,侍候米家娘子的奴婢還聽到她們在練習樂器,結果後來那些奴婢聽著聽著就睡著了,等醒過來之後,她們才發現兩位米家娘子不見了!”

當!

從後堂之中傳出了一個清脆的聲音,似乎是什麼金屬做成的東西掉落在了地上一樣,接著後堂之中又傳來了柴紹暴怒的聲音。

“睡睡睡,那些奴婢都是豬嗎?去給某把這些不開眼的奴婢全都吊起來,一人抽三十鞭子,讓他們清醒清醒……”

“是!”

那個戰戰兢兢的聲音答應了一聲,然後接著說道。

“阿郎,那接下來該怎麼辦?”

“怎麼辦?某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屋子裡又傳出了柴紹咬牙切齒的聲音。

“明天某還要宴請曹國公,幷州都督李世勣,對方可是指名道姓的說是希望在宴會上看到米家娘子的胡舞的,現在她們人不見了,你讓某怎麼跟李世勣解釋?”

下一刻,就聽到從屋子裡傳出了柴紹大聲的呵斥。

“去給某找……就算把長安翻遍了,也得給某把米家姐妹找回來……她們姐妹兩個可是金髮藍眼的胡姬,這長安城絕對不可能沒有人見過她們,快去!”

“是……是……”

接著,白衣女子就看到一個穿著華麗的長隨衣飾的老者渾身顫抖著從後堂了退了出來,然後急匆匆的朝著前廳的方向快步的小跑了過去,一邊跑一邊還在吩咐他身邊的另外幾個僕役。

“快去……給某把所有的人都拉起來……今天晚上如果找不到米家姐妹,誰也不要睡了!”

“呵呵!”

看著那個老者遠去的背影,白衣女子發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然後身體一閃,好像靈蛇一般從半開的窗戶之中閃入,落在了後堂側面的一根柱子後面的陰影中。

此時,從這個白衣女子的角度看過去,只見柴紹正一臉餘怒未消的坐在後堂的主位,在他面前的幾桉上還擺著一個精緻的香囊,在香囊的旁邊還放著一塊似乎是用桃木做成的符籙,符籙的刻痕雖然尖銳,但在筆觸上卻又帶著圓潤之意。

“一群廢物!”

柴紹餘怒未消的長出了一口氣,然後再次伸手將自己滿前的這塊桃木做成的符籙拈了起來。皺著眉頭看了一眼,然後又有些不耐煩的丟下。

“哼!裴欣茹那個女人特意點名要三娘子隨身侍女身上的這個香囊,究竟有什麼目的呢?”

“這個答桉,妾身以為柴郎你還是不知道的比較好!”

聽到柴紹的這句提到了自己的自言自語之後,白衣女子立刻發出了一聲輕笑,然後一臉從容的從自己所在的柱子背後的暗影之中走了出來,朝著柴紹欠身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