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在聽到這個白衣女子說自己進來的時候無人發現,保證不會有事之後,柴紹這才冷哼了一聲,然後在白衣女子的對面坐定,冷冷的說道。

“裴婕妤,某之前的時候跟你說的很清楚了,因為某跟大郎乃是總角之交,所以願意幫他做一些事情,但這並不代表某就願意跟著你們反對二郎了,你今日找上門是想要做什麼?”

“柴郎你這些話可就是讓人心寒了!”

雖然柴紹的語氣冰冷,但是白衣女子卻一臉的不以為意,依然語笑嫣然的說道。

“咱們之前的時候合作的不是還親密無間的嗎?要是沒有柴郎你在草原上捕捉和販賣那些突厥人給建成太子,殿下他也不可能這麼快重新組織了騎士團,重新擁有了與李世民爭奪皇位的實力……”

說到這裡,白衣女子挑了一下眉毛,若有所指的說道。

“柴郎,你可是殿下重歸大寶最大的功臣……妾身怎麼會做出故意引李世民的手下上門陷害你的事情呢?!”

“哼……”

聽到白衣女子這隱含威脅的話,柴紹頓時曾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李建成這是想要威脅某嗎?”

“柴郎坐下,不必如此動怒!”

看著柴紹七情上臉的表情,白衣女子微微一笑,伸出白皙的小手朝下壓了壓。

“妾身剛才都說了,您可是建成殿下重歸大寶最重要的人……說句不好聽的話,現在柴郎你在殿下的心中可是比妾身要重要的多了,妾身又怎麼會威脅您呢……”

說著,白衣女子對著柴紹嫣然一笑。

“妾身是提醒柴郎,畢竟你之前幫太子做的事情,如果被那個僭越稱帝的秦王知道的話……柴郎你跟他也是總角之交,該知道那個人心有多狠吧?”

“……”

柴紹咬著牙,狠狠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白衣女子。

對方雖然口口聲聲說不會威脅他,但是每句話的話裡話外卻都是在威脅他……該死的,自己當初為什麼就因為李建成說要幫著自己對付那個清微,結果就腦袋發昏,莫名其妙的答應了幫李建成的忙呢?

要是當時不幫他的話,現在也就不會落到現在的地步了!

“裴婕妤,你要怎樣?”

“很簡單!”

聽到柴紹的話之後,白衣女子笑吟吟的從自己的袖子裡取出了一個紫色的香袋,放在了對方的跟前,開口說道。

“平陽公主李秀寧身邊的那幾個貼身侍女身上都會帶著跟這個一模一樣,裝著木符的紫色香袋,而妾身要你做的事情就是用這個香袋從平陽公主的那些侍女身上偷樑換柱的換一個出來……”

說著,白衣女子對著柴紹嫣然一笑。

“怎麼樣,妾身讓你做的這個事情,沒有為難柴郎你吧!”

“換三娘子身邊侍女的香袋……”

聽到白衣女子的話之後,柴紹頓時就有些愣。

“裴婕妤,你這是什麼意思?”

“這個柴郎你就不用知道了!”

白衣女子笑吟吟的站了起來,然後對著柴紹微微點了點頭。

“總之兩天之內,柴郎你如果做到這個事情的話,那妾身就從此消失,但如果你沒有做到這個事情的話,那麼下次妾身再來拜訪的時候,說不準身後就會多幾個盯梢的人……呵呵呵!”

隨著一陣輕笑之聲,柴紹就看到這個白衣女子款款走出房門,然後身體扶搖直上,消失在了自己頭頂的屋簷上。

“呼……”

柴紹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然後一把抓住了桌面上的那個香袋。

“可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