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在綏州的孟門渡口,無數的唐軍正在井然有序的登上兩條一看就是臨時用木排組裝起來,周圍還連著十來條漁船的平臺。在他們的頭頂上,一座潔白的雲中城堡正懸浮在空中,十數條結實的繩索從城堡上垂下來,捆在平臺前方的幾個粗大的木樁上。

“僅僅是用來運送輜重,對這個城堡來說簡直是大材小用。”

某個英俊瀟灑的中年人穿著一身戎裝,站在黃河岸邊,抬頭看著懸浮在空中的城堡,一臉感慨的對著他身邊的一個揹著紅拂塵的紅衣女子說道。

“如果能把這個城堡的指揮權交給我的話,我只需要三千精銳就足以解決這次突厥南下的事情,若是清微能把‘東風’借給我一些的話,我甚至有信心追亡逐北,一舉覆滅整個突厥……”

“藥師你覺得可能嗎?”

紅衣女子朝著這個英俊瀟灑的中年人翻了一個白眼。

“這種凡人都可以操控的飛行城堡,任何皇帝都不可能讓它掌握在你這種外姓人的手中……”

“那個!”

中年人尷尬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紅拂你忘記了嗎?其實我也姓李,不算外姓……”

“呸!”

紅衣女子小心翼翼的朝著左右看了看,然後這才彷彿打情罵俏一般的,朝著對方啐了一口。

“人家是老君後裔,你也配姓李的嗎?”

“其實呢……”

說到這裡,中年人也小心翼翼的朝著周圍看了看,確定四周都沒有人之後,這才湊到了紅衣女子的耳邊,小聲的說道。

“紅拂你不知道,我才是老君的後裔,聖人他們才是胡亂攀親!”

就在李藥師跟紅拂兩個人正在交頭接耳的時候,只見空中的雲中城堡一陣抖動,緩緩起步,朝著黃河對面開了過去。

隨著雲中城堡的啟動,那些從城堡上垂下的繩索瞬間繃的筆直,接著下一刻,那兩艘裝滿了人的大平臺也跟著開始移動了起來。因為這兩個平臺實在是過於寬大的關係,導致就算是在湍急的黃河之中,它也依然十分穩定,甚至都沒有太大的晃動。

“哈哈哈……”

站在平臺中央的羽林將軍張瑾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不禁揚鞭大笑了起來。

“有了這個玩意的幫助,我軍只需要一天的時間就能渡過黃河,成功的在太原城下將突厥人堵住,這簡直是天賜給我羽林軍的功勞啊!”

“將軍所言極是!”

聽到張瑾的話之後,他身邊的那個副將也是一臉狂熱的說道。

“那幫突厥人先是在馬邑城下受挫,接著又在太原城下看到我們早已經嚴陣以待,他們搶無可搶的時候,一定會心生沮喪,知難而退,想要帶著搶到的東西回去。說不定到時候我羽林軍只要一亮旗號,他們就會望風而逃……”

“哈哈哈!”

張瑾又大笑了起來。

“你想的太簡單了,望風而逃不可能,不過那些突厥人的軍心士氣一定會低落,到時候只要我軍一個衝鋒,就可以輕易的把他們打散……”

……

“咦!李八百前輩,寧旭清娘子,還有崔道友……”

就在孔清剛剛又去馬邑城轉了一圈,確定那些突厥人僅僅是留下了一部分騎兵在看守他們,剩下的主力已經全部南下之後,他帶著高滿政的軍報再次回到長安城,打算透過太史局的渠道給李淵陛下把軍報送上去的時候,就在青霞子的小院裡再次遇到了幾個熟人。

“你們怎麼又來長安了,莫非是崔兄覺得日行一善太過於勞累,不如來我太史局的監獄裡吃牢飯安逸是嗎?”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