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隨著一聲輕響,長沙城內的某間豪宅後院的繡樓二層的窗戶就被輕輕的推開了。

一位梳著半月髻的豔麗女子一隻手託著自己的香腮,一臉慵懶的坐在窗前,似乎是一個無聊的少婦在看風景一樣。但如果仔細看去,就會發現她看向窗外的眼神中帶著驚恐,而且視線遊弋不定,更像是在觀察什麼很可怕的東西一樣。

唰!

一道黑霧升起, 接著下一刻,一名穿著暗黃色的衣裙,披著白色褡襠,年級約三十許人,頭頂上還插著幾支骨簪的美婦人忽然出現在了繡樓的窗邊。

“社娘子,你讓奴家好找啊!”

“啊……”

在看到這個美婦人出現之後,這個坐在窗邊的少婦頓時發出了一聲驚呼,整個人的身體都不由自主的朝著身後倒了下去,咕咚一聲摔倒了在了地上。

“救命啊, 這裡有鬼啊!”

“別裝了,社娘子!”

美婦人一縱身,身體輕飄飄就從窗戶飄了進來。

“你欠奴家的帳該還了……”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倒在地上的美女手足並用,拼命的向後退去,花容失色,一臉的驚慌。

“不……不要殺我!”

“社娘子,別裝了,再裝模作樣的話,小心奴家把你的這身偽裝給你撕掉!”

美婦人上前一步,臉上帶著惡劣的笑容, 用手朝著地上的女子捏了過去。

“你該不會以為你的偽裝真的這麼好吧!我告訴你,比你偽裝好的傢伙奴家見得多了, 從來沒有人能賴了奴家的帳!”

啪!

美婦人伸出的手直接被對面的這個女子抬手拍開,接著這個女子站了起來,臉色不渝,冷若冰霜一般。

“鬼娘子,你是怎麼知道我不是畫妖的?”

“這自然是從奴家見你的第一面就知道了,畢竟……”

美婦人笑吟吟的朝著對方拋了一個媚眼。

“……同類才最瞭解同類, 不是嗎?”

“哼!”

女子冷冷的哼了一聲,然後轉頭朝著繡樓的旁邊走去。

“欠你的帳現在我就給你結掉,你拿上東西之後就趕緊滾,記住,不許跟別人說……”

話音未落,女子已經猛然伸手抓過了旁邊的一把琵琶,隨後身體向前一個翻滾,纖細的手指從琵琶上一掠。

嗖!

一聲輕響之後,一根銳利的琵琶弦已經從琵琶的底部彈射了出去,直奔毫無防備的美婦人的面門。

“任何發現了奴家這個身份的人都得……”

啪!

一隻白胖白胖的小手從旁邊伸出,一把抓住了飛射過來的琵琶弦。

此時,這個手拿琵琶的美女才有些吃驚的發現自己的繡樓裡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多了一個揹著巨大的青銅劍鞘的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