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不信有昇天,今日臨風似欲仙。海內百年詩客眼,雪中一葉太湖船。

已是到了冬季,太湖的湖邊蘆葦枯黃,遠遠地望去彷彿成熟的稻田一樣,在風中掀起了一陣一陣的波浪,不時的還能驚起水鳥在蘆葦之上盤旋。

可能是因為戰亂的關係,只有幾葉漁舟點綴在碧藍的湖面上,平靜的隨著湖面上下的起伏。

嘩啦!

隨著一聲輕響之後,一個穿著一身翠綠衣衫的女子抱著一隻小奶貓從水中冉冉升起,對著站在岸邊的一個白衣道士輕盈下拜。

“主上,太湖水府周圍戒備森嚴,完全沒有辦法靠近。”

“是嗎?”

孔清目光一轉,落在了女子懷中的小奶貓身上。

“小傢伙,你也沒有辦法進去嗎?那貧道潛行進去呢?”

小奶貓懶洋洋的從女子的懷裡跳了下來,然後三竄兩蹦的落在了孔清的肩頭趴了下來,用小爪子拍了拍孔清的臉。

“嗷嗚!”

“什麼,你沒辦法悄悄地潛進去,我拿著隱刀也不行……”

孔清好像聽懂了小奶貓的話一樣,臉上出現了詫異的神情。

“這個太湖水府難道是銅牆鐵壁不成?嗯……也對,畢竟太湖水君已經直接支援輔公祏介入爭龍,老巢防範的嚴密一點也能說得過去。如此看來,想要出其不意的斬首太湖水君是不行了……”

“那……”

聽到孔清的話之後,湫九孃的臉上頓時就出現了失落的神色。

“主上,我們就這麼罷手了不成?”

“罷手,呵呵……”

孔清晃了晃手中的拂塵,微微一笑,臉上帶著胸有成竹的笑容。

“太湖水君既然敢傷害貧道的手下,那這個事情從一開始就沒有罷手的可能,現在既然捷徑走不通的話,那麼就不要怪貧道給太湖水君來玩一個大的。”

“玩一個大的?”

聽到孔清的話之後,湫九孃的心裡頓時砰砰的跳了起來。

“主上,您的意思是……”

“呵呵……”

孔清一聲冷笑。

“既然太湖水君想要打仗,那貧道跟它刀對刀,槍對槍,帶齊人馬明火執仗的打上一仗就是了。”

“帶齊人馬明火執仗的打上一仗?”

聽到孔清的這句話之後,湫九娘瞬間就感覺到自己的心一下一下跳的都快要從自己的胸膛裡跳出來了。

就因為自己的部下被人打傷,就要帶上人馬跟太湖水君正面打一仗……

雖然自己是被迫的,但是有這麼一個主上還真是讓人感到安心。

“那……主上,您的人馬從哪裡來?”

湫九娘眼珠轉了一下,又問了一句。

“難道說您打算調太史局的人南下……但是他們人數不夠,而且修行中人更擅長單打獨鬥,和水君這種神明手下的兵將是不一樣的……”

“放心!”

孔清一晃拂塵,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貧道沒有打算從太史局調人,再說軍團作戰雖然貧道不擅長,但是……”

說到這裡,孔清的目光瞬間轉向了西側的方向,嘴角微微一翹,嘴角帶著得意的笑容。

“現在的江淮可是有一位上下五千年用兵之能,足以位於前五名的‘軍神’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