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蘇丹陽陳朝的舊宮殿之中正在舉辦著一場大宴,燈火通明。

坐在宮殿主位的人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者,他穿著一身錦袍,臉上滿是志得意滿之色。他下首的位置則是坐著一個穿著道袍,留著三綹長髯的道士,道士的對面坐著一個身材魁梧,滿臉彪悍的大漢。這兩人的下方還坐著很多或者穿著文士服,或者穿著勁裝的人。

“諸位……”

坐在主位的老者從几案的後面站了起來,端著酒杯朝著左右晃動了一下。

“現在整個江淮已經盡入某等之手,但唐軍勢必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還請諸位勠力同心,協助某一起打下一個錦繡的江山。”

聽到了他的話之後,下面的道士等人同時舉起了酒杯,對著老者大聲的喊道。

“敢不為輔公效死!”

“好!”

老者端起酒杯,一臉激動的說道。

“飲勝!”

說著,他一仰脖,噸噸噸的把酒全都灌了下去。

下面的這些人看到他的動作之後,也同時舉起了酒杯。

“飲勝!”

酒過三巡之後,老者端著酒杯,從几案的後面走出,來到了道士對面的那個魁梧大漢的身邊,一臉熱誠的說道。

“善安兄能來與某共舉大事,輔公祏感激不盡,來,請滿飲此杯!”

“哪裡……”

彪形大漢也站了起來,雙手端著酒杯一飲而盡。

“輔公得天時地利,再加上江淮之地的神明的保佑,乃是上天註定的明主,某不過是追隨驥尾而已,實在不敢當明公如此抬愛。”

“不過僅僅有江淮之地還是不夠的……”

老者看著彪形大漢張善安喝掉杯中酒之後,一臉誠懇的說道。

“李唐已經佔據三分之二的天下,某等若不趁著它與劉黑闥糾纏的時候積極進取,恐怕將來就會禍從天降,善安兄以為然否?”

聽到老者的話之後,張善安點了點頭。

“輔公所言極是!”

“善安兄也這麼想,那就最好了!”

聽到張善安的話之後,輔公祏非常高興的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某打算親自出兵,向海州方向進軍,打通北上之路,接應徐元朗的同時呼應劉黑闥,對抗李唐。但這麼一來,其餘的地方某就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所以某打算委託善安兄自行攻略這些地方。”

說到這裡,輔公祏又低下頭,誠懇的說道。

“某在這裡承諾,善安兄你打下的地盤全部歸你所有,某絕不染指,不知道善安兄意下如何?”

張善安在心中盤算了一下之後,頓時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既然輔公有命,某張善安敢不效死,某這次回去之後就出兵武昌,進攻黃州。”

“好!”

聽到了張善安的話之後,輔公祏十分高興的再次舉起了酒杯。

“那某就在這裡恭祝善安兄馬到成功了,飲勝!”

張善安也舉起了自己的酒杯。

“飲勝!”

接下來,輔公祏又挨個的跟自己手下的這些文臣武將喝了好幾杯酒,結結實實的鬧騰了一陣之後,才算是散席。

酒席散場之後,其餘的那些賓客們都各自散去了,只剩下坐在輔公祏下首的那個道士沒有離開。

“輔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