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孔清正在真慶道院給老君上香,抽獎的時候,一個穿著青色道袍,揹著寶劍,三綹長髯迎風飄擺,一派仙風道骨的道士一臉陰沉的走進了道院的大門。

看到這個道士之後,道院負責接待的道人趕緊迎了上去,小意殷勤的說道。

“左真人今日光降,真是讓小觀蓬蓽生輝啊!”

“師兄你錯了!”

一邊另一個接待的道人也走上來,湊趣的說道。

“現在可不能這麼稱呼了,左真人現在可是大宋的兵部尚書、東南道大使、越州總管呢,師兄你得稱呼左真人為左尚書或者左總管呢。”

“是是是……”

第一個迎上去的道士馬上裝腔作勢的用手在自己的臉上拍了一下。

“是貧道的錯,還請左尚書恕罪!”

不過這兩個道士拍馬屁的行為很顯然拍到了馬蹄子上,面對他們的恭維,左遊仙依然是一臉陰沉,臉上連一點笑模樣都看不到。

沒辦法,他現在實在是笑不出來。

本來他這次代表輔公祏去找那些吳地的神明談判已經大獲成功,那些水神都同意支援他們了。

有了這些水神的幫助,哪怕他們不直接派出水妖之類的東西來幫著自己打仗,而僅僅是在唐軍渡河的時候下點黑手,都足以將自己和唐軍之間的勝負翻轉。

但他完全沒想到在最後的時候,他一直在刻意結交的太湖水君的兒子居然在姑蘇城被一個白衣道士給殺掉了。

這尼瑪……

“好了,”

左遊仙不耐煩的打斷了這兩個拍馬屁的道士的話。

“貧道這次來姑蘇是有重要的事情的……”

“左尚書您請說,”

接待的道士立刻一拍自己的胸脯。

“不管是什麼事情,某等都絕無二話。”

“今天上午的時候,太湖水君的世子被人殺掉了。”

左遊仙恨恨的咬了咬牙。

“你們知道是誰做的嗎?”

“太湖水君的世子……”

兩個道士互相對視了一眼,都是一臉茫然的樣子。

“那是誰啊?”

“好吧,今天在姑蘇城有一個白衣道士殺了一條龍,這個事情你們總知道吧。”

左遊仙換了一個說法,接著問道。

“貧道想知道那個屠龍的白衣道士現在在哪裡?”

“屠龍的事情小道倒是有所耳聞……”

知客道士師兄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當時城裡鬧得可兇了,不過這個事情不在真慶道院的附近,所以我等也沒親眼看到。”

“說起來白衣道士……”

知客道士的師弟忽然兩手一拍。

“剛才我真慶道院倒是來了一個穿著白衣的年輕道士,也不知道是不是左尚書您想要找的人。”

“年輕的白衣道士?”

左遊仙的臉上略顯意外,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只是隨便來打聽了一下,就找到了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