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孔清還不知道就在他成為銀青光祿大夫的時候,他也正式進入了長安的這些佛門大佬的眼中,甚至都已經有人準備買兇殺人了。

此時他正在經受著‘酒精’的考驗……

“來,賢弟,某再敬你一杯!”

李淳風噸噸噸的朝著自己的嘴裡灌下了一杯酒,然後一臉熱誠的幫著孔清也喝下了一杯酒。

“其實賢弟你跟某換一下的話,非常的划算。”

李淳風帶著酒意,伸出手指給孔清開始算。

“我占驗派所學非常的廣博,奇門、遁甲、六壬、太乙、六爻、易佔、文王、推命、相術、堪輿、圖讖、望雲、省氣……這麼多的絕學你可以隨便挑,你佔大便宜了。”

“抱歉!”

雖然已經喝了很多,但是孔清的眼睛依然很亮,手中拈著酒杯,寸步不讓。

“第二元神之法乃是我全真派核心絕學,除非我全真派核心弟子,否則不得傳授。”

“賢弟你太迂腐了……”

李淳風又給孔清倒上了一杯酒,看著他喝了下去,然後一臉心痛的說道。

“我道門想要發展,就不能這麼在乎門戶之見,只有互相交流才能讓道門興盛啊。”

“嗯,李兄說的對!”

孔清先是點了點頭,然後還沒有等李淳風露出高興的神態,就看到孔清接著說道。

“既然不在乎門戶之見,那還分什麼你我,李兄直接離開占驗派,加入我全真派,或者你乾脆跟令師袁真人商量一下,將佔驗派整個併入我全真派,到時候貧道一定傾囊相授。”

“賢弟你這真是……”

李淳風一臉無奈的看著孔清,露出了苦笑,而孔清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勝利的笑容。

李淳風還想要灌醉他,簡直做夢,他現在的這具身體可是千杯不醉的。

而且正所謂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光拿占驗派的傳承有什麼用,要是連李淳風一起拐過來的話,難道傳承它還能跑掉嗎?

月光透過窗戶射了進來。

孔清抬起頭,目光看向了長安城的西側,月光照在他的側臉上,讓他白皙的面孔上顯得越發的皎潔,就好像是大理石做成的雕塑一樣。

“斬!”

劍光迴旋盤轉,彷彿明月當空。

一個渾身冒著黑氣的人影在劍光之中扭動,委頓,最後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喊聲之後,崩散開來。

“收!”

隨著一聲輕叱,四周的黑氣好像百川歸海一樣,朝著一個白衣道士的身前吸了過去。

月光照在這個白衣道士的臉上,同樣勾勒出了他那好像是大理石雕塑一樣的面孔,赫然是另外的一個孔清。

“居然只是一個不成氣候的厲鬼?”

孔清收起了厲鬼之後,從自己的袖子裡摸出了一個小本本,翻開之後對著月光掃了幾眼。

“不可能啊,據說這條路上前段時間失蹤了好幾撥商旅,怎麼可能僅僅是一個厲鬼做的。”

還沒有等孔清的話說完,一隻小奶貓已經從黑夜中敏捷的躍了出來,三下五除二的順著他的衣服爬到了他的肩膀上,把毛茸茸的小腦袋湊到了他的耳邊。

“嗷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