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從韋慶嗣的府裡出來好一會了,舒綽還是一臉興奮的樣子。

“掌院,您當時正好沒看到,韋慶嗣離開的時候臉上的那個表情真的是太精彩了。”

“不,貧道看到了……”

孔清從懷中摸出了一面鏡子,舉在了舒綽的眼前,頓時鏡子裡就出現了韋慶嗣在進門之前時候的臉部特寫的鏡頭。

“看,就是這個樣子的!”

“……”

沉默了幾秒鐘之後,舒綽咳嗽了一聲,一臉正氣的換了一個話題。

“對了,掌院,關於以後精怪都需要來太史局報備的事情,我怎麼不知道?”

“你當然不會知道。”

孔清表情沉穩的回答道。

“因為那是我剛剛才想到的……”

舒綽眨了眨眼,臉色狐疑。

“您剛剛才想到的?也就是說這個事情其實太史局的其他人都不知道?”

“無妨……”

孔清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管理精怪鬼魅也在我太史局祈禳部的職責範圍之內,而且這麼做的好處就是可以讓我們清楚哪些精怪鬼魅是願意服從我們管理的,哪些是不願意的……換句話說,哪些精怪鬼魅是我太史局可以爭取的物件,而哪些不是。”

“但問題是知道這些有什麼用呢?”

舒綽又追問了一句。

“當然有很大的用處。”

孔清平靜的說道。

“之所以之前的時候我太史局一直在疲於奔命,就是因為我們對於整個長安的鬼魅精怪之類做不到有效的瞭解與控制,甚至哪些賊和尚們在陰境黑了我們幾十年,我們都毫無察覺……”

“可是這麼一搞的話,需要的人手就太多了……”

舒綽有些擔心的說道。

“我們祈禳部現在沒那麼多的人啊!”

“我會去找青霞子要人……”

孔清的嘴角上翹,露出了一個淡淡的微笑。

“貧道這段時間以來,已經對太史局上下做了一個簡單的摸底,並且開出了一個名單。”

說著,孔清從身上摸出了一張紙遞給了舒綽。

“老舒,你說如果貧道說服了青霞子的話,名單上的這些人,你有多大的把握能說服讓他們來我祈禳部?”

“常景年,武行義,安大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