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勝!”

接著裴欣茹一仰脖,噸噸噸的就把酒爵裡剩餘的酒全都喝了下去,孔清也一仰脖,就把自己酒杯裡所有的酒都倒進了煉妖壺裡。

對飲了這一杯,算是表達歉意之後,裴欣茹這才退回到了自己的几案之後。

孔清也趁著這個時間,從自己面前的烤羊肉裡挑出了一些肥瘦相間的肉塊,用旁邊的碟子裝好,然後從自己的懷裡取出了一包椒鹽和辣椒麵,小心的撒上,拌勻,放在了小奶貓的面前。

“嗷嗚……”

小奶貓很滿意。

看來裴欣茹的這幫手下不愧是幽並之地的好手,羊肉烤的還是不錯的。

酒過三巡之後,裴欣茹又端著酒爵走到了孔清的面前,乾脆利索的在孔清几案的對面坐了下來,非常豪爽的再次給孔清添了一杯酒。

“清微道長,奴家與你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奴家一見道長就覺得十分親切,所以才想要與道長親近親近。”

孔清的嘴角默默地抽動了一下。

你所謂的親切,就是指你一見面就給貧道下迷藥的事情嗎?

你那是饞貧道的身子……

“實不相瞞,奴家這一次來長安,是有一件事情要做。”裴欣茹舉起了自己手中的酒爵,對著孔清示意了一下。“只不過奴家在長安人生地不熟,所以……”

“抱歉!”

孔清禮貌的舉起了手,打斷了裴欣茹的話。

“貧道在長安也沒有什麼熟人,所以估計幫不了裴娘子你了。”

還你有事情要做?你們的事情不就是殺佛敵嗎?

而佛敵不就是前任太史令傅奕嗎?

所以不要跟貧道提什麼幫忙的事情,貧道可是太史令監候,跟傅奕是同僚……雖然傅奕已經從太史令的位置上卸任了,但我們還都是道門的人啊,和你們佛門完全不是一碼事啊。

“看來清微道長對於我們隱門的任務似乎有所瞭解?”

看到孔清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她的提議之後,裴欣茹的眼睛微微轉了轉,聲音裡也帶著一絲絲的挑逗。

“是不是奴家的那個好師妹告訴道長你的啊?嘿嘿……這個傢伙平時裝的一本正經,沒想到遇到英俊的男人也這麼口風不緊。”

“貧道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孔清一臉義正詞嚴,完全不接裴欣茹的話茬。“貧道確實在長安沒什麼熟人,實在是愛莫能助。”

“你放心,奴家找你不是為了殺什麼佛敵。那種任務怎麼都好,實在不行奴家就直接找師妹硬搶隱孃的稱號,奴家要請道長你幫忙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裴欣茹湊近了孔清的耳邊,用低低的聲音說道。“奴家知道清微道長你跟法華宗不睦,正好奴家要做的這個事情也是要對付法華宗的一個和尚。”

“你要對付法華宗的和尚?”孔清有些驚訝的抬頭看向了裴欣茹。

你有沒有搞錯,要是貧道從你們師姐妹幾個人的經歷裡看到的事情不錯的話,你們隱殺是佛門的護法吧,這算是窩裡鬥嗎?

“沒錯,而且還是一個法華宗的高僧大德。”

裴欣茹在看到孔清那有些驚訝的目光之後,坐直了身體,得意的笑了笑。

“他曾經是三論宗的門下,後來叛門加入了法華宗,還得到了法華宗主灌頂和尚的代師傳授,現在是長安延興寺的主持……”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孔清已經把裴欣茹說的這個人跟自己當初在莊嚴寺的方丈精舍之外偷聽時候的某個和尚對上了號。

“吉藏大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