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楊全節饒有興趣的目光中,管家楊洪仔仔細細的把今天楊牡丹今天去參加法會如何遇到孔清,楊牡丹又是如何起意準備去算一卦,喜祥又是怎麼質疑對方是騙子……

然後孔清又是怎麼在眾目睽睽之下,把喜祥衰神入命,刑剋一切跟他有關係的人命數說了一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給楊全節說了一遍。。

剛開始的時候楊全節還聽得津津有味,但越聽下去,楊全節的的臉色就越難看……

“好了,你不用說了!”

楊全節一巴掌拍在了花廳的胡床上,臉色鐵青。

“怪不得我祖父會暴死在軍中,原來是因為這個衰神進了我楊家的門……”

如果放在平時的時候,可能楊全節還會仔細的考慮一下算命的道士說的話是不是真的,但是對於這個準確的算出了自己姑姑楊牡丹婚期的道士,楊全節在潛意識中已經認可了對方。

在胡床上拍了一掌之後,楊全節似乎還沒有發洩出心中的憤怒,於是他又從胡床上翻身下來,在花廳內快速的走動著,一邊走一邊思索,臉色也陰晴不定。

在看到楊全節發怒之後,楊洪也非常識趣的停下了嘴,老老實實的垂手站在一邊。

在花廳裡又轉了兩圈之後,楊全節停下了腳步,用不帶感情的聲音問管家楊洪。

“那個叫王二狗子的傢伙的確是跟那個小道士說的一樣嗎?”

“這個應該不會有錯……”

楊洪垂著手,畢恭畢敬的回答道。

“他賣身進大房的時間那邊已經記不清了,但在楊堅陛下死之前的時候,他們那邊的確是買了一批奴婢,而且喜祥進我們府裡的時候,的確是如那個道士所說,就在老家主去遼東的時候……”

“也就是說,我祖父的確是被他剋死的……”

楊全節咬了咬牙,一臉的憤怒。

“怪不得我們家在我祖父去世之後,就開始日漸衰落,原來是有個衰神進門了。要是我沒記錯的話,這個叫王二狗子的衰神似乎還是我們府裡的管事?”

“您記得不錯,郎君!”

管家楊洪垂著手,規規矩矩的回答道。

“他是在四年前升任我們府裡的管事的……”

“四年前,那也就是武德二年……”

楊全節說話的聲音似乎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涼颼颼的。

“我阿耶就是那年死的吧?”

“沒錯,郎君!”

楊洪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家主的確是……”

“嘿嘿……”

還沒有等楊洪的話說完,楊全節就打斷了他的話,冷笑了一聲,胸膛上下起伏,圍著花廳又轉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