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水,她終於忍不住了。

夜裡,他直接了當去找了傅承書。

傅承書此時正在屏息打坐,突然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那聲音很是急促。

傅承書皺了皺眉頭,這麼晚了,蒼山派一般是不會有人來打擾他的,因為他性格本身就冷,而且也不愛說話,平時又喜歡安靜,不會有不識相的弟子來打擾他的。

尤其是已經這麼晚了。

這個時候會來的唯一隻有一個人。

他沉默了片刻。

只有白水才會來找他。

其他的蒼山派弟子都不會選擇來打擾他,因為他本身就不是平易近人的那種。

只有白水那個小丫頭才會選擇一直黏在他身邊,不管她接近他究竟是為了什麼……

也不管她究竟是不是拿他當大師兄的替代品。

總之這些日子,白水的陪伴讓他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感覺。

傅承書嘆了一口氣,起身將門開啟,果不其然,一道黑影從外面竄進來,直接撲入他懷中。

“二師兄。”

傅承書敏銳地察覺到她身上還有一股酒氣,夾雜著少女的馨香,一時間讓他有些意動。

他皺了皺眉,將身上亂動的白水扶起來,“你去喝酒了,究竟是為什麼?”

一聞到她身上的酒氣,他就忍不住亂想。

難不成是洛玉峰幾天沒有回來了,白水有些擔心?

還是她為情所困,雖然說表面上和大師兄退掉了婚約,難道實際上心底裡還有些難受?

一想到這兒,傅承書心裡就有些不舒服起來,他本能的想要排斥這個答案。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隱約覺得就是因為這些。

若是白水會讀心術,恐怕現在早就氣死了。

她為了傅承書心煩意亂,誰知道他居然還這麼誤會。

“二師兄我難過,我才沒有喝醉呢,我就只喝了一點點。”

昏暗的燈光之下,她嘟囔著嘴瓷白的面板顯得如此嬌俏可愛。

這儼然就是一個酒鬼。

其實白水怎麼可能喝醉,她的酒量可是很好,根本不可能喝醉。

也只不過是想借酒裝瘋一下,為的不就是來試探一下傅承書的態度嗎?

下一秒只見她嘟囔著嘴,一邊嚷嚷道,“二師兄我是來和你道歉的,這些日子都打擾你了,早知道你對我沒意思,我還偏偏對你……”

她停頓了一下打了一個酒嗝,下一秒這才慢呼呼地繼續說道,“現在我知道了強扭的瓜不甜,無論我黏在你身邊多久你都不會喜歡我,想必我這些日子給你帶來了很多麻煩吧,你也不用為了我去和我爹說清楚,我知道我爹在想什麼,他就是想著讓我和你在一起忘掉大師兄。”

說完白水嘟囔了一下嘴,藉著甩了一個酒瘋,“可他也不想想,我怎麼可能還喜歡大師兄,他讓我丟盡了顏面。”

這些話傅承書還是第一次聽說,他第一次見到白水這副模樣,從前的白水雖然有時也會和他開玩笑,有時也會和他撒嬌,可是她從來不會像現在這般肆無忌憚的躲在他懷裡說著這些話。

這些應該就是白水的心裡話吧。

他一瞬間感覺如同五雷轟頂一般。

原來他一開始早就已經猜錯了,一步錯步步錯,這才讓白水有了今天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