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沒給過白父和白母機會,但是他們兩人並沒有珍惜。

再者,如果不是白瑤露出馬腳,他們現在也不會可憐兮兮地求著她修復關係了。

這樣的親情很廉價,白水也不屑於要。

白父白母不停地抹眼淚,白水的態度堅決而毋庸置疑,他們就算有三寸不爛之舌也無法讓白水動搖。

“爸爸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她輕描淡寫地斜覷抱在一起,哭成團的白父和白母。

白父悲哀地看著白水逐漸遠去的背影,她走到病房門口的時候,他忽然叫住白水。

“小水!”

“不管你現在對我和你媽媽有多大的怨氣,能不能和我們回家?”

“你是白家的女兒,應該住在白家。”白母哽咽著附和。

白水腳步凝滯,扶著門框悠悠地回頭,面無表情地看著二老。

“我不會回白家的,現在我也有我自己的住處。”

白父白母臉色灰白,不敢看白水堅定的眼神兒。

心裡本來就愧疚,沒辦法再強迫白水回白家。

另一邊,白瑤坐在黑漆漆的房間裡,咬著指甲,目不轉睛地盯著手機螢幕。

電視劇也開著,是房間裡唯一的光。

花花綠綠的畫面以及嘈雜的電視聲,讓惴惴不安的白瑤安定許多。

她再次撥打齊謹淵的手機,還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為什麼不接電話?

手機螢幕上一直都是無人接聽的字眼。

驀地,門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就算有電視機的聲音,逐漸逼近的腳步聲也格外的刺耳。

是誰?

她緊繃著神經,調低電視聲音,小心翼翼地站起來。

她緊盯著房門,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口水,順便摸起桌子上的玻璃酒瓶。

白瑤渾身戒備,雙手握著酒瓶,準備隨時發動攻擊。

還好,腳步聲從門外略過,並沒有在她門前停留。

一直緊繃著的白瑤這才騰地鬆口氣。她身子一軟,重新坐在沙發上,隨後將玻璃瓶扔在旁邊。

因為她的黑料被曝光,再加上直播和白家斷絕關係。網上的黑粉極其猖獗地辱罵她,那些字眼要多難看有難看。而且讓她滾出娛樂圈的聲音也不在少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