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琉璃色的瞳孔中帶著笑意,目不轉睛地盯著傅默昀的眼睛。

他下意識地將視線轉移,看向別處,故作冷漠的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白水.扁扁嘴,頓時感覺很無趣。

“還不承認。”

她來了興趣,又向傅默昀貼近了幾分,恨不得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

“如果你說捨不得我的話,我就留在這裡。”

傅默昀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身子不由自主地開始發燙。

半分鐘後,他瞪圓眼,始終僵硬地站著,並沒有回答白水。

白水嘆氣,無趣地擺擺手,“算了,不和你開玩笑了。”

傅默昀表現的太過木訥,開玩笑都這麼緊繃著。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是難得一見的好男人。

當白水轉身之際,傅默昀眉頭向眉心收攏了一些,唇瓣微動,遲疑地問:“真的只是開玩笑?”

“嗯?”

她回眸,傅默昀又躲開她的視線,侷促道:“你的玩笑我會當真。”

看著緊張又害羞的傅默昀,白水更想欺負欺負。

她轉身飛快地跑到傅默昀身側,貼著他耳側,輕笑兩聲,“如果不是開玩笑呢?”

傅默昀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紅,他通紅緊縮,直勾勾地盯著白水,仿若要從她的臉上看出什麼。

白水唇角掛著淺笑,“你開口的話,晚上陪你。”

他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喉間燥熱。

但理智告訴他,他不能因為自己的私心打擾白水的工作。

在內心短暫鬥爭後,他平靜的看著白水,語氣毫無起伏地回應:“沒關係,你去訓練吧。”

“等你拍完戲,會有驚喜。”

白水嗤笑,“好啊你,還學會留懸念了。”

“到底是什麼驚喜,還非要等到拍完戲?”

傅默昀痴痴地望著白水,剋制而冷靜地回答:“秘密。”

當晚,白水收拾好行李之後,就去訓練棚還是訓練。

她是最先簽約下的女主角,所以訓練營中除她一個演員,只有訓練老師。

白水也不矯情,收拾好行李後就開始找訓練老師訓練。

第一天訓練就給好幾個訓練老師不錯的印象。

而白水去訓練當天,網上也到處都是關於她去訓練營的路透。

白瑤看到新聞後,嫉妒到眼紅。

她捏緊手機,用力咬著下嘴唇,哪怕咬出鮮血也沒有任何鬆口。

腥甜的味道在口中瀰漫。

她越想越生氣,同樣是選拔,為什麼白水就能輕而易舉的成功?

白水一定從中作梗了!

對了!

她眼睛一亮,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