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後,黃家商鋪,後宅內堂,

“若彤姐姐,原來符籙這麼難畫的麼,這都多少天了!”

董萱兒幽蘭哀怨的聲音的聲音響起,她輕揉著自己泛酸的手腕,對自己的成效很是不滿。

“初階中品符籙哪有這麼容易,你的進展已經比尋常人家快很多了,”

黃若彤在身後輕摟著她的細柳蠻腰,細聲安慰,

“就是就是,師妹你可千萬別累著,我會心疼的。”

一名黃風谷弟子從前堂快步走來,郝然是董萱兒的愛慕者,之一,

“姐姐,人家那不是心急嘛,誰曾想,畫符居然這樣艱難,”

董萱兒無奈的托起下巴,白哲的手指無意的把玩著畫符靈筆,

“你呀,要是先學初階下品符籙,應當早就練成了吧,”

“哼,初階下品符籙完全是初入修行的人才會使用好吧,人家學它又有什麼用處呢?”

董萱兒很是不滿,但她也清楚,自己其實並沒有畫符天賦,學它也不過是閒時打趣,眼見黃楓谷同門來了,便扔下符筆,轉而詢問起正事:

“師兄,不知萱兒之前所託,可有進展?”

被董萱兒妖嬈的眼神望了一眼,這位黃楓谷師兄好似魂兒都被勾走了一般,說話都不太利索了:

“師、師妹,這是這半月來洞府的入住名單,並無可疑人員,”

沒有?

董萱兒杏目一睜,慵懶的神色頓時不見,看著眼前同門痴痴呆呆的樣子,心中不由來氣,

彷彿察覺到了眼前人兒的不滿,這位師兄急忙挽救:

“不過,師妹讓我留心的那個周小明,已經找到了,”

“找到了?”董萱兒不由一愣,應該出現的人沒有線索,反倒是早該消失的人被找到了,莫非又是什麼詭計?

“不錯,此人也是大膽,自上次出現之後,竟未離開坊市,連偽裝都未曾一做,依舊住在原處,”

“也就是說,他現在還在天香樓?”

妙彤聞言倍感詫異,不由出聲詢問,

區區一個練氣後期,漏財之後仍敢如此大膽,難不成還是個扮豬吃虎之輩?

“沒錯,仍住在天香樓的高階洞府之中,”黃楓谷師兄言之鑿鑿的說道,

兩女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神中看出了疑惑,一時之間還真沒想清其中邏輯,

“師妹,我就不明白了,想見那姓周的小子就直接去便是,難不成他還敢避而不見?稍後你且看師兄我,這就給你表演個門前叫陣!”

師兄一邊殷勤的用法術收拾著堂內雜亂廢棄的符紙,一邊洋洋得意地說道。

這呆子!

“哼,人家才不學你!女修怎能行事如此粗魯,跟你說你也不明白,”

董萱兒白了傻瓜師兄一眼,隨言兩語就將他搪塞過去,

“姐姐,此事後續就交由與你啦,”

與姐妹知會一聲後,董萱兒柳腰輕扭,款步姍姍的離去了,

呆子師兄看著萱兒蓮步輕移、毫不遲疑的離去了,突然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心情低沉的他漸漸放緩了手上的動作,

黃妙彤這時心裡正在為此事發愁,這周小明到底什麼來路,竟讓人搞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