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距太南谷數十里的無名山坡上,一艘飛梭緩降落,

“妙彤姐姐,我們為何停下,此地離太南谷可是還有段距離的。”

董萱兒疑惑的眨著眼,轉頭看向自家姐妹,連續幾日的朝夕相處,兩人深厚的友誼得到了再一次的鞏固,

她已經急不可耐的想要替弟弟報仇了,

這三日來,她們一刻不停的趕路,為的不就是今天?

而如今太南谷就在眼前,以自家的底蘊,先行的還有築基後期的黃家老祖,萱兒覺得此事穩了,恨不得立刻就衝入坊市,好好炮製這蠻橫兇徒,

至於坊市規矩,嘻嘻,作為黃楓谷金丹老祖的愛徒,誰人又敢不賣她一個面子?

她現在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兇徒錯愕驚恐的眼神了!

“萱兒妹妹你失態了,你認為祖父此時正在何地?”

黃妙彤的聲音微冷,她早已看透董萱兒的那點小心思,不就是想在我面前炫耀一番嘛,

眼下敵情未明,卻如此驕傲自負,也不怕翻船!

“呃......是萱兒冒失了,光想著敵首近在眼前,不由有些心急了,還望姐姐不要見怪才是,”董萱兒心中一凜,“黃祖父他老人家的話,應該已經到了吧,”

是了,以黃家老祖的築基修為,早就到了才是,若賊人只是個練氣小修士,他自當手到擒來,哪怕賊人躲進坊市,也攔他不得,

此時並無訊息傳來,難不成對方也是築基中後期的前輩?

這樣的話。。。

“方才祖父傳信與我,明言此事另有隱情,

且早在兩日之前,命牌所化的靈魂之氣就已經消散了,”黃妙彤的神色愈加嚴肅,她也發覺事情並不簡單,

單以練氣修為,應當無法這般迅速的煉化這種靈魂氣息,對方極有可能會是一位築基修士!

“可惡,難道弟弟的仇就這麼算了?”黃妙彤的心中極為不甘,用理智強行壓下了雜念,

不管如何,還是要先見過祖父才是,

兩女對視一眼,皆看出了對方的憂心,默契的不再多言,再次上了飛梭,

“走!”

她們到了坊市,也不停留,直奔黃家商鋪而去,

“見過三叔父,不知祖父可在內堂?”黃妙彤行過一禮,開門見山的問道,

此時,一位長的與黃父七八分相像的中年男修正於店內著急的來回踱步,察覺動靜,急忙轉頭,原來是自家侄女來了,

“妙彤、萱兒,你們可算來了,快快進去吧,父親大人已在內堂等候多時了,”三叔父自覺資質平庸,又不善心計,見到侄女到來,可算鬆了一口氣,

“妙彤從小心思細膩,有她幫忙,未必不能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事情緊急,她們也未再寒暄,直徑走了進去,待拜見了祖父,便急忙詢問事情的始末來,

“祖父,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小石他。。。當真亡於築基修士之手?”

黃老祖並未直接回答,反而丟給她一本功法,書籍看起來很是新穎,

儼然是近期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