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完全的壞掉了呢。”謝銘冷漠中含著一絲憐憫的看著眼前瘋狂的男人。

“壞掉了?在勞資的眼中壞掉的可是這個世界和你那天真的幻想!!一國和平主義?開什麼玩笑,那種事情才是幻想!!”御堂嘲弄的說道。(PS:一國和平主義,即是隻求本國一個國家和平的和平主義,J國憲法第九條體現了這種思想)

“我,我要把這個一成不變的世界,全部破壞掉!還有著想要守護身邊,守護這個世界的你也是。”

“殺了你,然後毀掉這個世界?有什麼問題嗎?有什麼好奇怪的嗎?”

“.....最怕中二病有力量啊。”謝銘默默的想道,然後目光中已經充斥著了殺意。

“對對對!!就是這個,就是這個!這個充滿殺意的目光,非常的棒!!你小子想殺了我嗎?”御堂愉悅的大笑。

“不過還不到時候,今天只是打個招呼而已。”御堂突然收斂住了自己的瘋狂。

“說過了吧?剛剛只是祭典前的煙花,不想看到你討厭的死亡的話,就好好努力吧!也許下次在你眼前看到的場面,就是血肉橫飛了哦?”挑釁的目光。

謝銘深深吸了口氣,這裡不是戰鬥的地方,很容易誤傷到其他無辜的人。

“給我記住……我是來幹掉你的。”御堂冷冷的看著謝銘,嘴上卻掛著笑容,“逃跑的話後果可是很嚴重的,我會殺掉這所城市裡你所珍視的所有人,也就是無差別恐怖襲擊哦~”

“是殺人,還是被殺?你要做還哪邊的覺悟呢?”

“哈哈哈哈哈哈!!!!”御堂轉身離開,只留下了瘋狂的笑聲。

“......”謝銘死死忍耐住,這裡不是動手的地方,忍耐,忍耐!

手掌因為握的太用力而滴下了鮮血,謝銘目視著御堂的離開。

“可惡!!”謝銘一拳打在旁邊的牆壁上,牆壁出現了一個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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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家後,千早和朱音已經在客廳了,謝銘向兩人講述了剛剛發生的事情。

“……是這樣嗎?”千早的眉頭微微皺眉。

“對那種就算把自己捲進去也要大肆破壞的人是沒有辦法講道理的。他會一直盯著瑚太朗的吧。”咲夜說道。

“……唉~”謝銘深深的嘆了口氣,轉頭看向朱音,“朱音你有什麼好的辦法嗎?”

“沒有呢~頂多就是加強人員進行搜查罷了,但是面對那種操控A級魔物的魔物使只有咲夜出場,或者聯絡靜流她們這種專家才能十拿九穩。”朱音按了按太陽穴,頭疼的說道。

“那麼,大概只有一個辦法了。”千早說道。

“是什麼?”

“只有打倒他來制止了。”千早堅定的說道。

“……哈哈,是呢。多麼簡單又正確的答案。”謝銘的心情好了起來,“謝謝了,千早。”

“總覺得被你小瞧了....“千早鼓起臉蛋說道。

“那麼,就由我來尋找御堂吧。畢竟他的目標是我。”

“也是呢,那麼千早就和瑚太朗一起吧。”朱音說道。

“好的。”

“那傢伙說今天是祭典前的煙花,那麼可以猜測祭典當天他絕對會過來找我。”謝銘說道。

“那麼瑚太朗在那天就去沒有人的地方吧。在此之前還是該幹什麼幹什麼。”朱音從包裡拿出檔案,鋪在桌子上,說道。

“也只有這樣了,那麼今天的大概朱音你說一下吧......”謝銘和朱音按照老樣子開始對計劃查缺補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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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后又過去了幾天,謝銘雖然已經儘量平復自己的情緒,但是難免比以前神經質了一點,稍稍有些動靜都會立馬警惕。

這樣的狀態一直到了收穫祭的前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