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戶這些年也不容易啊。”露西婭紅著眼眶,看著亭子裡的兩人。

“小鳥....”千早的眼眶,也有些通紅。

靜流擦了擦眼角,看著亭子裡抱著的兩人,心裡有點羨慕,但更多的是為小鳥吐露心聲而感到的高興。

朱音撇著頭,不讓人看到她的臉龐。

咲夜默默了給每個人遞上了紙巾。

這裡的女孩子們,又有哪個沒有悲傷的過往呢?

靜流因為蓋亞的襲擊失去了原本幸福的生活,而且還因為使用能力失誤抹去了父母的記憶,有父母卻不能相認。

露西婭從小就是孤兒,還被用來做人體實驗,因為自己的毒,孤兒院的老師,朋友全都死亡,自己過著孤獨的生活。喜歡的花草不能觸碰,喜歡的貓狗不能觸碰,害怕它們因自己死亡,甚至連機器都無法使用。

千早的父母被守護者殺害,若不是萬幸和咲夜簽下契約,自己也將命喪黃泉。

朱音從小也是孤兒,而且還因為心理原因無法完整的說話,只能說簡單的詞語。

也許正是因為大家都有著類似的經歷,所以才能感同身受,成為朋友吧。也正因為這樣的經歷,她們比任何人都熱愛,珍惜身邊的人。

也正是因為這樣,她們能不顧自己所屬組織的對立,僅僅為了這份友誼,為了這份羈絆,而聚集在這裡。

當然,這一切的契機都是謝銘。若是沒有謝銘,估計大家也就僅僅是萍水相逢。千早和小鳥可能就不會成為朋友,朱音可能就會一直與千早是上下級關係,關係不會得到和解。

朱音也會一直窩在自己的房間裡,孤獨一人。

露西婭也不會得到救贖,一直抱有著自滅的思想。靜流也不會認識這麼多的朋友,生活中除了參加守護者的戰鬥任務就是吃飯睡覺。

但是因為謝銘,大家聚在了一起。因為謝銘,大家能夠一起的歡笑,享受自己難得的青春。也因為謝銘,她們的內心多少都得到了救贖。

看著亭子裡小鳥已經發洩完了內心中的感情,大家相視一笑,回到了亭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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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怎麼了?”謝銘看著一行人眼眶都紅紅的,一臉納悶。

“沒事,再說瑚太朗你的眼眶不也紅紅的嗎?”千早輕輕戳了戳謝銘的臉。

“瑚太朗,哭鼻子。”靜流紅著眼眶,笑道。

“不,我這是心靈的汗水而已。”謝銘死鴨子嘴硬。

“那我們這也是心靈的汗水了。”露西婭笑道。

小鳥明白了什麼,紅著臉低下了頭。

謝銘想了想,也明白了這行人大概躲在旁邊偷聽了。

“呀~真是丟人了呢~都怪瑚太桑說了些奇怪的話。”小鳥紅著臉笑道。

“好吧,這鍋我背了。”謝銘一臉納悶。

“哈哈哈~”大家都被謝銘鬱悶的表情逗笑了。

等著大家笑夠以後,謝銘轉頭看向了旁邊一直靜靜坐著的小篝。

“篝,我有些問題想要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