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銘再一次醒來,就已經在千早家中的床上了。千早正擔心的看著他。

“啊!!”千早驚喜的看著睜開眼睛的謝銘,“咲夜~!瑚太郎醒了~!!”急忙跑了出去。

“.....唔,果然是失血過多有些眩暈啊,不過現在感覺已經好多了。”謝銘甩了甩頭,露出了一絲苦笑。

“原來你還活著啊,真是太好了。”推門而進的咲夜笑著說道。

“我還有事情沒有做,怎麼能就這麼死呢?”謝銘聳了聳肩。

“為什麼沒有逃跑啊!!”千早好像很生氣,拽住了謝銘的領子不停的搖晃,質問道。

“等.....等一下....”

被拽住了領子不停的晃動,再加上失血過多還沒回復過來,謝銘頓時感覺天地顛倒了起來。

“瑚太朗一個人戰鬥是很危險的!!”然而千早並沒有聽見。

“現在....我的生命就很危險。”謝銘的臉漸漸因缺氧而漲紅。

“什麼?”

“千早小姐.....讓他窒息死倒是沒什麼,不過之後該怎麼辦呢?”

咲夜站在一旁,保持著優雅的笑容,事不關己的說道。

“啊!”千早這才反應過來,急忙鬆開了手,摸著腦袋有些不好意思。

“呼~差點死掉了。”謝銘喘了幾口氣,有些無奈。

“當然了!瑚太朗你一個人竟然和那種魔物戰鬥!”

顯然,千早的怒氣還沒有平息。

“....我是說剛才。”謝銘默默的想道,不過情商上線的他沒有說出口。

“不過結局完美嘛,不是成功討伐了嗎?那隻克里沃羅格。”謝銘故作輕鬆的說道,隨後轉頭看向了咲夜。

“說起來....你,是魔物嗎?”

“是的。”咲夜肯定道。

“那麼將千早從洞中救出來的也是你是吧。”

“沒錯,是我。”

“不過,我也是沒有想到瑚太朗能一個人戰勝那種級別的魔物,真是讓人大吃一驚啊。”顯然,咲夜也被謝銘爆發出的戰鬥力給驚訝到了。

“嘛,說輕鬆那肯定是騙人了,畢竟把自己搞成了這樣。它身上的那幅龜殼,可真是硬啊。”謝銘咧了咧嘴,要不是取巧,還真贏不了。

“不過還是要謝謝你了,咲夜。當時的我沒有再戰之力了,要是當時再和御堂起衝突的話,就難說了。”

“那還真是萬幸呢。總而言之你先休息一下吧,距離上學時間還有幾個小時。想吃什麼的話就到下面來吧。”咲夜說完,將時間留給了謝銘和千早,走出了房門。

“千早你呢?休息好了嗎?”謝銘看著千早,問道。

“唔~沒事。和咲夜的契約讓我的身體素質很強,一夜沒睡沒什麼大不了的。還有,繃帶,要重新包紮一下。”千早說道。

“嗯,謝謝了。這個護身符可幫我大忙了。”謝銘想起了被攻擊時繃帶提供的防護罩。

“.......”千早沉默著,不知道從哪取出一些繃帶,再次細心包紮起謝銘的手臂。

謝銘看著認真給他包紮著的千早,心裡充滿了溫暖。

“這個,可不會那麼輕易壞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