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從不掩飾掌握星空的....咳,不好意思,跑錯片場了。

絕凱帝從未掩飾自己一統天下的野望,可謂是絕凱帝之心,路人皆知。只可惜,烈華凱這個國家的地理位置屬實不算太好。

東邊與自古以來的強國琉特卿接邊,又有著屢屢過境燒殺搶掠的匈奴蠻族。可以說,烈華凱的發家史就是一場幾乎沒有停歇的踏踏開。不是在踏踏開的路上,就是在去踏踏開的路上。

就絕凱帝這不停踏踏開的兇悍風格,他怎麼可能是一個尊重傳統,信仰牆壁的虔誠信徒?如果有誰真信了這件事,那也只能說他有著一種純真的美感了。

如果是靠軍力、裝備和科技樹來比拼國力的世界,烈華凱沒有滅掉匈奴蠻族倒也算是情有可原。但這個世界最重要的力量是靈光機甲,是結誓臂環。

而絕凱帝的個人實力,毫不誇張的說完全可以單人滅國。然而直到現在,他卻一直讓烈華凱和蠻族保持著一種相對平穩的狀態,為的是什麼?

謝銘能想到的理由只有一個:示敵以弱,避免打草驚蛇。

顯然,這個蛇是琉特卿。

而如今,絕凱帝親自出徵去討伐蠻族這個之前一直放任不管的小蒼蠅,原因只有一個:避免和琉特卿的戰爭期間,自己被這隻鬣狗給偷了屁股。

「等絕凱帝回到皇宮之時,就是烈華凱對琉特卿宣戰之刻。」

「所以呢?」沒有理會亞羅瞪大的眼睛,周畢饒有興趣的說道:「你打算怎麼做?」

「還能怎麼做?」

對於周畢的明知故問,謝銘的反應是翻了個白眼:「難不成現在回烈華凱,告訴他們一切都是誤會,大家好好相處?」

「也不是不可以哦。」

周畢樂呵呵的說道:「只要謝銘你再展現一部分的力量,併發誓效忠的話,相信哪怕是凱帝陛下也不會再追究什麼。畢竟烈華凱,是強者為尊的國家嘛。」

「那還是算了,我可不能發誓效忠任何人,多少還是要點臉的。」謝銘聳了聳肩:「所以從目前來看,與琉特卿合作是我們唯一的選擇了。」

「這段時間,你也應該從那位機甲卿嘴裡撬出了不少有關琉特卿的情報吧。」

「「撬」這個字用的也未免太失禮了。我和那位普拉克卿,可是正大光明的合作關係。」

周畢從自己的袖袍中慢悠悠的掏出了六個棋子,以特定的位置擺在了謝銘面前。

「總體來說,琉特卿的權利結構和我之前所告訴你的並沒有什麼不同。六大卿分別負責不同的領域,機甲卿普拉克象徵著琉特卿的最高戰力,除此之外還有著軍事卿、政務卿、科學卿、皇女卿和選帝卿。」

「選帝卿?」

「是的。」

將代表著選帝卿和皇女卿的棋子單獨提出,放在了一上一下的位置,周畢眯著眼睛說道:「選帝卿來歷神秘,在琉特卿的地位和權力都可謂是至高無上。」

「不過在明面上,選帝卿唯一的權力就只有從選出最適合成為皇女卿的王族。這一屆的皇女卿,本該是皇位末位繼承人的菲妮·富爾特,便是這樣被挑選出來的。」

「也就是說,他的一句話,可以直接改變琉特卿的統治者。」

「嚯....」

謝銘摸了摸下巴:「然後呢,那位皇女小姐是個什麼樣的人?」

「嗯~該怎麼和你形容呢.....」周畢扇動了幾下羽扇,「如果說普羅大眾所信仰的是牆壁,那麼那位皇女陛下所信仰的就是【愛】。」

「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