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銘先生,大家都已經在這裡了....」

巴格村長摘下自己的牛仔帽,有些不安的看著這位自稱為旅行者的年輕人。

說實在的,今天這一天的動盪已經超過了他這個貧苦了一生的老頭的接受能力。

先是天上掉下來什麼莫名其妙的落寶,砸毀了村子裡一年輕人的房子。本來以為裡面會有些好吃的來改善大家的生活,結果卻蹦出來一個失去記憶,但強調自己是從牆壁外的赤身男人。

然後又是什麼落寶獵人來襲,整個村子都險些淪為火海。

離譜的事情接二連三發生在眼前,哪怕換個現代社會的城市年輕人,恐怕此時都麻了,更何況巴格村長只是一個沒什麼見識的老人?

而謝銘的存在,算是這位老人為數不多的依靠了。

這非常正常。

首先,謝銘的表現、談吐和氛圍,表現得就和村子裡的人截然不同,看上去就是那種大人物、有見識的人。

其次,在村子的危難關頭,是謝銘出手幫助了他們。要知道,這次出手對謝銘來說是完全沒有必要的,出手了只會給自己惹上麻煩,但他還是出手相助了。

這份恩情是實實在在的。

兩者結合,讓謝銘一下就成為了邊民村的貴客。因此只要提出的要求不過分,巴格村長都會盡量去滿足謝銘,以報恩情。

更何況,謝銘要說的這件事,似乎還和他們邊民村息息相關。

「多謝了,村長先生。」

「不,小事而已。」巴格村長擺了擺手,有些擔憂的問道:「不過謝銘先生,您說有件事想和我們談談,是.....」

「嗯,是和今天發生的事情有關。也和接下來,邊民村的未來有關。」

謝銘笑了笑,目光迎向了村民們有些不安的視線,最後停留在村民們最前方,那三名正值青春年華的少年少女。

年輕的保安官阿塔麗,村長的孫女艾爾莎,以及明明很不安很好奇卻非要裝的一臉不耐煩的位元。

「邊民村的各位,不好意思,在這麼晚的時間還讓大家聚在這裡。不過這些事,是和在場的所有人都相關,我也不好擅做決定或者直接一走了之。」

「所以我大概總結了幾個問題,想要和大家討論,共同決定該怎麼解決。」

「首先,便是那名落寶獵人。」

在謝銘的示意下,所有人都看向了在一旁被五花大綁的長髮男人:「不知道各位,打算如何處置他?」

「是繼續關押?還是放了?亦或是,殺了。」

「!

「唔唔唔!

!唔唔唔唔!

聽到「殺了」兩字,所有村民都不禁打了一個寒顫,而已經從昏迷中甦醒的落寶獵人更是開始拼命的掙扎起來。

「那個....」

阿塔麗弱弱的舉起手:「我覺得,應該沒有必要取他性命.....吧?」

「是嗎?」謝銘挑了一下眉毛:「我倒是覺得,殺了他是最好的選擇啊。」

「謝銘....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