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準備觀看靈光機甲戰,當一個吃瓜群眾的謝銘微微一愣,有些莫名其妙的看向了琉特卿一方計程車兵們。

奉公主之命邀請我去琉特卿做客,為此還願意將這次的落寶拱手相讓?

不是,我來到這個世界後,有表現出那麼高的價值嗎?貌似是有。但那可是在烈華凱王都,而且自己在戰鬥前也確認過,四周並不存在任何包含敵意或惡意的監視。

那問題來了,是誰走漏了風聲呢?一張留著長鬍須,露著奸笑的胖臉蹦進了謝銘的腦海裡。

宰相鄭方和。也只有他能幹出這種事了。不過這裡還存在著一個問題:鄭方和的行動是否是在絕岱澹默許下進行的。

這裡的默許,指的並不是鄭方和是在絕岱澹的暗示下這麼做的,而是絕岱澹知道鄭方和在做這種事,卻沒有去管。

若是如此,那麼絕岱澹在其中的打算就值得深思了。畢竟這個狡猾的老頭凡是下一步棋,肯定是看到了接下來的兩三步棋會怎麼走。

自己的選擇,恐怕也已經在他的預測之內了吧。沒錯,就謝銘個人而言,在聽到這件事時第一反應是疑惑,第二個反應是.....好像答應也無妨?

畢竟烈華凱對現在的他已經沒有太多的價值了,留在那裡也是單純的浪費時間。

琉特卿的底蘊肯定比烈華凱要深厚不少,說不定這個國家能夠滿足自己對結誓臂環的需求,讓自己的靈光機甲顯現。

不管怎麼說,去琉特卿肯定比繼續呆在烈華凱有更多的收穫。至於去到琉特卿會不會出現什麼危險,答桉是肯定的。

而且,說不定比烈華凱要危險得多。但做事本來就是有得必有失,瞻前顧後只會一事無成。

最後的問題,就是剛達成合作關係不久的周畢。不過關於這一點,謝銘認為自己並不需要多操心什麼。

要是連這點事情都想不清楚,那他這個‘天才’的名頭也太名不副實了。

只要自己去了,這傢伙肯定會想辦法跟過來。至於絕岱澹在自己身上打著什麼謀劃,倒也不至於太計較這個。

【因為這是別人計劃的,所以我偏不要這麼做】這類念頭,讓它只存在於叛逆期當中就夠了,沒必要端著‘老子天下第一,誰都別想利用我’的架子。

不過光憑這些士兵,恐怕沒有辦法把自己帶過去啊。如果琉特卿真的有想法,那應該還存在著後備手段。

想到這裡,謝銘又恢復了吃瓜群眾的狀態。果然,在聽到琉特卿士兵們的發言後,解樓壇的第一反應倒是和謝銘一樣都是愣了下。

但第二反應,就是怒極反笑了。

“很好!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的侮辱!在膽量方面,我就稱讚你們一聲吧!但是!你們也已經做好準備,為自己膽大包天的行為付出生命的代價了吧!”說罷,解樓壇狠狠將手中的結誓臂環掛在上臂。

伴隨著【機裝顯現】的機械音和沖天的火柱,手持偃月刀的紅色機甲【金剛】再次出現在了謝銘眼前。

“侮辱!?我們無法理解你的意思,解樓壇將軍。我們是代表著公主陛下的意志,在對您和烈華凱提出交涉!”

“交涉?我雖為一介武人,論學識經綸比不上朝廷上的那些文官。但交涉一詞的含義,我還是知曉的。”解樓壇怒道:“此處,乃我烈華凱的領地。落寶,也早已是我等的掌中之物。武力,在我面前汝等皆為螻蟻。”

“而如今,螻蟻居然要以勐虎之物進行交涉,讓勐虎交出出自己的同伴?”

“厚顏無恥也該有個限度!”